大堂之上,李盛望著地上冰冷的刀子神情極為複雜,眼看仇人就在眼前,可他卻猶豫起來,遲遲不敢拿起地上的刀子。
“這小子還在等什麼?”站在一旁急的跺腳。
朱雄英忍不住嘆息道:“李盛畢竟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戶,而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,每天拿的是鋤頭,而不是刀劍,之前他敢殺人那是一時惱怒,可現在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,確實是為難他了!”
就連坐在大堂之上的高守禮都看不下去了,厲聲喝道:“李盛,你還在等什麼?”
那英俊男子也怕了,大喊道:“高大人,你怎能幫兇手案犯草菅人命,你這是殺人,我要去擊鼓告你!”
高守禮冷笑一聲,絲毫不懼,坦然說道:“本官按大明律判案,何罪之有,就是鬧到當今洪武爺那去,本官也是秉公辦事!”
“再說了,你與他人妻子通姦,還要霸佔他人財物,可謂喪盡人倫,當今洪武爺英明神武,怎會向著你這等小人!”
“真是可笑至極!”
此話一出,讓衙門內的氛圍頓時漲到了極點,後面圍觀的百姓紛紛稱讚高府尹大義,是應天府的青天大老爺。
對於高守禮的話,老爺子很是享用,要是讓他判這個案子,他非得把那姦夫剝皮不可。
“這高守禮當幾年的府尹了?”
朱雄英立馬明白老爺子的意思,說道:“孫兒沒進宮之前,他就是應天府的府尹了,之前還我不少忙,這一轉眼都快去三年多了吧!”
“咱知道了!”
老爺子點點頭,轉身對後面的李二哥說道:“後生,別光在這看,倒是喊一嗓子,幫幫他啊!”
李二哥瞬間反應過來,扯著嗓子喊道:“李盛,殺了他,都是他害的你!”
“殺了他,反正都要死了,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!”
“李盛,別慫啊,大人都發話了,你還在等什麼,,,”
後面圍觀的百姓不斷為李盛打氣,大堂之內,亂成一片,高守禮看在眼裡,並沒有制止。
李盛在言語的刺激下,顫顫巍巍拿起地上的刀子,對準姦夫,幾次想捅進去卻始終下不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