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回頭孤就帶走一些,讓皇爺爺回味一下小時候的味道!”
汪文傻笑兩聲,看到朱雄英身邊的李景隆,冷不防的問道:“你喝不?”
這分明就是一位穿著官服十分土氣的小官,讓老李疑惑的是太孫給他說話竟然十分客氣,想必一定有些來頭,來不及多想,老李賠著笑說道:“來一碗!”
汪文正要倒茶,被朱雄英攔了下來,對著老李說道:“你沒有資格讓他給你倒茶,想喝自己倒!”
沒有資格?
他老李是誰,皇親國戚,位極人臣,整個京城除了宮裡的,就找不出第二個比他身份更尊貴的人!
但太孫都發話了,老李也不敢說什麼,只得接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汪文走後,李景隆忍不住問道:“殿下,這位是……”
朱雄英瞪他一眼,說道:“老爺子小時候經常吃他家的飯,他喊老爺子喊皇哥,你要讓他給你倒茶,老爺子知道了能抽死你!”
汪文為人憨厚老實,對誰都很客氣,長著一副好欺負的樣子,但誰要敢欺負他,老爺子都把他全家的腦袋擰掉掛起來。
李景隆心中一驚,這個人別看是個不入流的小官,那真是得罪不起,想到老爺子的鞋底子,全身忍不住哆嗦一下,只得喝口茶壓壓驚,可這一口茶喝嘴裡差點吐出來,對於整日以極品貢茶漱口的老李,這樹葉子泡出來的水實在太難喝了,要不是太孫在這,他非得吐出來。
朱雄英壓根沒看他,隨口問道:“徽州的事辦的如何了?”
老李艱難的嚥了下去,說道:“回殿下,徽州土地之事,臣基本已經解決!”
“詳細說說!”朱雄英喝了一口大葉茶。
李景隆有些詫異,這樹葉子泡的水,太孫殿下是怎麼喝下去的。
“殿下,臣在徽州收到京城的皇命那是一刻都不敢耽誤,為了辦好聖上交代的事情,臣是茶飯不思,夜不能寐,絞盡腦汁苦思解決之法,這段時間臣的頭髮那是一縷一縷的掉,臣日漸消瘦只為……”
朱雄英實在受不了了,說道:“你要再說一句廢話,一會去小孩那桌站著吃飯!”
李景隆搓著手,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殿下,臣在徽州先是召集所有的士紳大戶一起吃飯,拉攏彼此之間的關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