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同時一愣,朱雄英笑道:“皇爺爺,孫兒已經長大了,就不吃了吧!”
“少廢話,趕緊拿著!”
說罷,又遞給朱標一串,說道:“標兒,這是你的!”
朱標連連擺手,笑道:“爹,兒子都快四十歲的人了,您還當是三十年前呢!”
“你多大在咱眼裡也是孩子,吃吧,吃吧!”
老爺子揹著手,看著自己的一家人,悠哉道:“大重孫子要疼,大兒子,大孫子也得疼,咱得一碗水端平,省的你們父子倆又在背後說咱偏心!”
朱標父子相視一笑,朱雄英咬了一口,笑道:“爹,吃吧,你要不吃,皇爺爺又是心思!”
朱標沒有說什麼,樂呵呵的吃了起來,心中又難免感慨,一家人在一起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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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外,李景隆手中抱著一個檀木盒子,不斷的叮囑兒子,說道:“這一次機會是老子好不容易給你求來的,你要再偷摸回家或者被皇太趕回來,你也不用回家了,老子給你明說了,你就是死也得死在宮裡,聽懂了嗎?”
“聽懂了!”
李辰手裡拿著一個食盒,自從被他老子吊起來毒打一頓後,再也不敢反駁什麼,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太情願,畢竟在宮裡提心吊膽的當差哪有外面無憂無慮的日子好啊。
“兒啊,爹知道你不想進宮!”
李景隆突然換了一副口氣,安慰道:“但為了咱們李家的將來,你只能和吳王小殿下從小就拉近關係,將來當個近臣,才能延續咱們李家的輝煌!”
自家兒子是個什麼人,他曹國公一清二楚,要能力沒能力,要本事沒本事,而且胸無大志,無論是帶兵打仗還是讀書治國,都不是那塊料,只能和兩代皇帝混個臉熟,將來有口飯吃。
沒一會兒,樸不了走了過來,拱手道:“曹國公啊,太孫殿下一早就和皇爺,太子殿下,吳王小殿下一起出宮了,您還是先回去吧!”
“不在啊!”
李景隆想了想,說道:“相比殿下也快回來了,畢竟下午還要接見番邦使臣,我進去等會吧!”
樸不了立馬攔了下來,說道:“曹國公,這是東宮,外臣不得進入,您就別為難雜家了!”
“樸公公,我可不是什麼外臣,我是皇親啊,皇爺的親外甥孫,又是太孫殿下的近臣,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