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了,他越這麼說,這些人越認為朱英是故意拖延時間,最後想將這筆賬賴點,等水災徹底過去了,皇長孫就直接走了,他們只能吃啞巴虧,總不能再跑去京城,去皇宮要帳吧,這些人惜命的很!
你說他們膽小吧,但他們敢當街攔皇長孫要帳,要說膽大吧,也就這點出息了。
“滾!”鐵鉉見幾人還要跟著,立馬怒斥道:“再跟著砍了你們!”
朱英走在前面,神情凝重,說道:“曹國公,這個事你能,,,”
話還沒有說完,李景隆搶先說道:“能!”
朱英笑了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那這個事就交給你去辦了,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人,不可以權壓人,要講理,講法,要辦的盡善盡美,讓人家說不出來咱們什麼不是!”
李景隆嘿嘿一笑,說道:“臣明白!”
李景隆走後,朱英帶著鐵鉉向黃河沿岸走去,一路走過,看到的都是大水留下的痕跡,倒塌的房屋,隨處可見的斷壁殘垣,以及各種牛羊的屍體。
明朝時期,黃河改道更是頻繁,特別是穀雨季節,天降暴雨,數位上漲,黃河決口,以至於附近百姓深受其害,無數百姓因此喪生。
“哎,,,百姓苦啊,沿河的百姓更苦,不僅要承受飢餓貧瘠之苦,還要隨時面臨天災人禍!”朱英感慨道。
鐵鉉說道:“是啊,黃河水患自趙宋起越發嚴重,幾百年以來很少有治理和修繕,直到我大明開國,洪武爺才重新重視起來,但我大明開國僅二十餘年,百業待興,加上連年征戰,朝廷實在撥不出太多銀兩來治理河道,所以只能,,,”
鐵鉉沒有繼續說下去,朱英主動問道:“只能什麼?”
“只能循循漸進,修繕一些容易決口的地方和軍事重鎮!”
“整條黃河的治理和修繕已廢棄百餘年,絕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治理的好,朝廷有其心而力不足,這也是無奈之舉!”
聽到此話,朱英連忙問道:“不對吧,難道前兩朝,趙宋,偽元都沒派人修過黃河?”
聽到此話,鐵鉉無奈的說道:“皇長孫有所不知,靖康之變後,趙宋只有半壁江山,自保都難,哪還有心思收復故土,治理河道,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