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擦著眼淚,傷心的說道:“那是自然,一切都有我們幾個叔叔在!”
朱允熥也走上前,扶起晉,燕二王,問道:“三叔,四叔,大哥什麼時候回來,父親臨終前非常牽掛大哥!”
朱棡拍著小允熥的肩膀,安慰道:“快了,快了!”
太子朱標病逝,洪武爺病倒的消息並沒有傳出宮,外面的文武百官還向以前一樣,冒著寒風暴雨前來早朝。
無數早朝的臣子停在宮門口,打著雨傘向奉天殿走去。
外面寒風呼嘯,暴雨滾滾而下,涼國公藍玉走到奉天門時,卻隱約聽到一些哭聲,頓時眉頭一皺,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聽到一些哭聲?”
定遠侯王弼立馬停了下來,支起耳朵仔細聽了聽,立馬說道:“確實有哭聲!”
“奇怪,這深更半夜,哪裡來的哭聲?”藍玉頗為奇怪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
孫恪臉色一變,低聲道:“好像是東宮的方向!”
曹震驚呼道:“天爺啊,真是從東宮那邊傳來的,不會是太子殿下……”
藍玉心中一沉,斥責道:“別亂放屁,一切等早朝再說!”
話雖如此,隨著哭聲越來越清晰,藍玉心中也忍不住慌了起來,真要是太子爺出事了,他們這些淮西勳貴將失去最大的靠山。
由於暴雨,所有大臣都打著傘站在奉天殿前面的丹墀之上,也就是臺階和臺階上的空地,分列在東西兩排,等候進入大殿。
東邊主要站文官,從六部,都察院的尚書,御史開始,一直到應天當地的京官……
西邊主要站武官,從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,到十二衛的指揮使到各低級武將。
殿前,百官屹立在風雨中,苦苦等待著,東宮的哭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清晰,許多官員開始相互低聲討論起來。
“宋國公,穎國公,這哭聲可是從東宮傳出來的啊,二位認為……”
“不要問,不要說!”馮勝打斷了藍玉的話。
“一切等到朝會自會知曉!”傅友德緊接著說著。
藍玉沒有繼續問下去,心中暗罵一聲:“兩個老東西比泥鰍還滑!”
“郭四哥,你在宮中當差,你說說這哭聲到底怎麼回事?”藍玉心急如焚,轉身問著後面的武定侯郭英。
“今晚不當值,老子也不知道!”郭英自己也在胡亂猜測。
“會不會是太子殿下有什麼意外?”藍玉追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