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醉意朦朧,低聲道:“你他孃的什麼身份你心裡沒數嗎?那孩子是誰,你不知道嗎?”
“那是老爺子的心肝,我藍玉的外甥孫!”
“也是未來的儲君,大明的皇上!”
曹振雖然一根筋,沒什麼腦子,但也知道這話可不能亂說,連忙勸道:“慎言啊,涼國公!”
藍玉聽到此話突然停了下來,眯著眼睛指著曹振,質問道:“你怕了?”
“我怕啥了?”
“你分明就是怕了!”
“我怕個鳥啊我怕!”
藍玉鬆開曹振,突然大笑兩聲,差點摔倒:“你是不是怕錦衣衛查你?”
“哈哈,你怕,老子可不怕,那群狗最好別讓老子看到,不然,來一個,老子殺一個!”
曹振有些無語,連忙扶起藍玉出了教坊司後門,嘟囔道:“你他孃的這是喝了多少馬尿能醉成這樣!”
“終於送走了!”
藍玉和曹振都走了,朱英鬆了半口氣,為什麼還留半口,因為屋裡還躺著一個常茂呢!
這二人別看五大三粗,打架不要命,但這酒量確實不怎麼樣,舅甥倆誰也不服誰,相互灌酒,藍玉成功將常茂灌吐了,後來朱英又把藍玉灌倒了!
好不容易送走曹振和藍玉,朱英屁股還沒坐熱,紀綱慌忙跑來,開口道:“英哥,外面有人求見?”
“嗯!”
這幾天見的太多,朱英已經麻痺了,淡淡問道:“何人?”
“是位女子!”
“女子?”朱英疑惑道:“京城我並沒有認識的女子啊,好看嗎……不是……我認識嗎?”
紀綱走上前低聲道:“就是最後與您比武的柳生小姐!”
“誰?”
朱英驚呼道:“他不是被我一劍刺死了嗎?”
沒一會兒,遠處走來一位女子,正是柳生宗雪,只不過她臉色蒼白,全無血色。
“朱英君!”柳生宗雪走到朱英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!
朱英眉頭一皺:“你還活著呢?”
柳生宗雪苦笑一聲:“僥倖未死,多些朱英君手下留情!”
“我可沒手下留情,你命大而已!”見她沒死,朱英有些遺憾,早知道就下場補刀了。
“你來找我是,報仇?”
柳生宗雪搖搖頭,道:“是辭行!”
“辭行?”朱英驚道:“你們要回倭國了?”
柳生宗雪點點頭:“洪武大皇帝已經饒恕了我們的罪過,所以,我要跟著使團回去了!”
“哦!”
朱英沒什麼太多反應,淡淡說道:“你們的命可真大,能讓洪武爺他老人家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