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捶了捶小腿,嘆息道:“這才走了幾步,這腿就發酸,人啊,不服老不行啊!”
聽到此話,朱文珏突然放下裝滿知了猴的罐子,跑到老爺子面前說道:“太爺爺,孫兒給你捶捶就不累了!”
說罷,一屁股坐在地上,幫老爺子捶了起來。
“嘿!”
老爺子樂呵道:“看看,論孝順還得是咱重孫子!”
坐在一旁的朱標摸著文珏輕輕撫摸著小文珏的腦袋,欣慰道:“真是好孩子!”
朱文珏雖然在幫老爺子捶腿,但時不時的轉頭看著自己的寶貝罐子,生怕裡面的知了猴跑了。
老爺子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道:“文珏啊,太爺爺的腿不疼了,你去數數咱們今晚抓了多少知了猴!”
“嗯嗯,孫兒這就去!”
朱文珏立馬從地上爬起來,拿著罐子跑到掛著燈籠的角落開始數他的寶貝去了。
老爺子回過身來,突然問道:“標兒,錦衣衛送來的奏本看了吧!”
“看了!”
朱標嘴角掛著一絲冷笑,說道:“雄英這次巡視藩王,看來不太順利啊,堪稱處處碰壁,沒一個藩王能讓人省心!”
老爺子神情冷峻,說道:“咱已經派錦衣衛把代王押回來了,把這個王八羔子囚禁宗人府!”
“陛下捨得囚禁這些兒子啊!”朱標陰陽怪氣的問道。
“不捨得又能怎樣,,,”
老爺子嘆息道:“當著面辱罵皇太孫,這已經觸犯到咱的底線了,為了江山社稷,為了咱的大明王朝,必須有所取捨了!”
兒子是手背,孫子是手心,老話說了,手心手背都是肉,雖說手背上沒多少肉,但要割了那也疼啊。
“爹,您要是覺得為難就算了!”
朱標臉色陰沉,說道:“這事就交給兒子來辦吧,您該歇就歇著,老是不放手,孩子永遠長不大!”
”哎,,,擔心這擔心那的,您累不累啊!”
“咱就是操心的命!”
老爺子悠悠道:“就想著在咱活著的時候,把兒子,孫子都安排好,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,咱就算死也能閉上眼了,可這又算是什麼事,叔叔把罵侄子,侄子又把叔叔打一頓,叔叔又把侄子的臉抓破,侄子又把叔叔囚禁,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