劊子手高高舉起鬼頭大刀,陸成三人不敢直視,立馬低著頭緊緊閉上雙眼。
手起刀落,刑場之上,鮮血四濺,人頭滾滾。
只見周茂才嚇的驚叫一聲,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脖子,瞬間嚇出一身冷汗,好似這一刀砍在了他脖子上一般。
餘正誠緩緩睜眼,只見許慎的人頭正在睜著眼看著他,那嘴角還透著一絲詭異的冷笑。
“許兄,回頭我一定多給你燒紙,請和尚道士給你超度,害死你的不是我,是那個藍玉,是詹徽,是小皇帝,你要報仇去找他們,可別來找我啊!”
餘正誠驚魂未定,心中默默唸道:“觀音菩薩保佑,玉皇大帝保佑,太上老君保佑,列祖列宗保佑!”
“嘶!”
陸承還算比較有定力,看著眼前的慘狀,只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其他圍觀的士紳,有人嚇的臉色蒼白,全身發抖,有人嚇暈了過去,或許還有人直接嚇死也說不定。
許家人全部伏誅,詹徽緩緩起身,長舒一口氣,看著臺下的那些士紳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隨後離開。
至於剩下的那些許家親屬,還在榨油,榨乾再殺也不遲,反正許傢俬通敵寇的罪證確鑿,一個都跑不了。
許興業要納的那個小妾,也是苦人家的孩子,藍玉沒有為難,把她許給胡榮麾下,一位相貌堂堂的錦衣衛的小旗當媳婦,也算做了一件好事。
罪也定了,人也殺了,事情也算辦完了,這些士紳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,再不走恐怕真有心理陰影了。
士紳們隨後立馬散去,陸承三人沒有任何交流,甚至都沒有眼神的來往,那立馬是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,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何榮見狀大手一揮,一隊士兵立馬衝了過去,攔在三人面前。
“這是,,,”
陸承頓時心中一緊,許家的下場,他們可全在看在眼裡,如今又被這些當兵的攔住去路,那腿肚子都在打轉。
何榮走了過來,笑呵呵的說道:“幾位鄉紳老爺,你們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,布政使大人在衙門大堂為你們準備好了一桌酒席,吃了飯再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