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突然突然出現的大兒子,朱棣夫妻倆頓時傻眼了。
朱高熾走到爹孃面前,拱手行禮,說道:“見過父王,見過母親!”
“孩兒願意去京城侍奉皇祖父,等過些日子,孩子收拾好東西就會帶著世子妃去京城,父王和母親也不用擔心,皇祖父會安置好孩兒的!”
說完再次拱手:“孩兒告退!”
“高熾!”
徐妙雲忍不住喊了一聲,朱高熾的話讓夫妻二人愧疚不已。
朱高熾回過頭來衝著母親擠出一絲笑容,又對朱棣說道:“父王,孩兒有些話想對你說,如果父皇方便,那就帶上馬三保去偏房吧!”
說罷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只聽見大堂內傳來徐妙雲的吼聲:“高熾一定聽見了你剛才說的話,傷了孩子的心,我告訴你,只要高熾去了京城,我這個當娘也會跟著一起去,高煦,高燧我也會帶走,你就自己留在北平一個人過吧!”
朱棣苦著臉低頭嘆息,也不敢說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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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父子二人在偏房相見,馬三保守在門口。
房間內只有一根蠟燭點燃,很是昏暗,父子倆各有心事,氣氛有些凝重。
為了徐妙雲,朱棣最終還是先開口說道:“高熾,其實父王說那些話都是為了激勵你二弟,你永遠都是爹的好兒子,都是燕藩的世子!”
“爹,孩兒都明白!”
朱高熾苦笑一聲,隨即神情嚴肅的說道:“孩兒找你來不是說這些的,其實孩兒並不想去京城!”
朱棣聽後頓時沉默了,其實他也不想讓兒子去京城,只是為了千秋之業,他不得不做出取捨。
“爹,你的事孩兒都知道了!”
朱高熾坦然道:“你和老和尚打算謀反,對吧?”
朱棣瞪著雙眼,臉色“唰”一下的冷了下來,這些事整個燕王府只有三個人知道,他自已,姚廣孝還有在門口站崗的馬三保,都是絕對信任之人。
“高熾,你在胡說什麼?”朱棣極力掩飾內心的驚訝和恐慌。
“孩兒明白父王的意思!”
朱高熾緩緩說道:“父王想讓孩兒去京城是當人質吧?”
朱棣再次驚訝不已,他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什麼都知道,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,只得問道:“你是如何知曉的?”
“偶然聽見的!”
朱高熾小聲道:“爹承不承認都沒有關係,只是孩子要提醒爹一句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時候,既然孩兒能偶然聽見,長此下去,隱藏在燕王府的朝廷探子也會早晚聽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