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爺憂慮太子太孫之殤,一病不起,再也無法處理朝政之事,如今正在乾清宮養病,所有政事全部暫停,而且不見任何人。
這些人全部都沉浸在立儲之事上,卻完全忽略了一件事,當今洪武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結黨營私。
朝堂爭鬥不休,這兩位當事人也沒有閒著,二人都在為那個位子而絞盡腦汁的想盡辦法,朱允炆把目光放在了國子監上,如果這些太學生能聯名上奏,那絕對是一道助力。
而朱允熥則把目光放在了東宮上。
東偏殿,李婉兒躺在病榻上,自從得知朱雄英戰死後,她就一病不起,每日以淚洗面,沉浸在傷心之中,鬱鬱寡歡,整個人消瘦了很多。
“稟太孫妃,徐王妃來了!”
樸不了恭敬道:“要見太孫妃!”
李婉兒面無表情的點點頭,沒一會兒,徐王妃帶著一些自己做好的糕點走了進來,關切的問道:“大嫂,身體可好些了?”
李婉兒嘆息道:“本來就沒什麼病,就是心裡一想到殿下,就,,,哎,,,”
徐王妃勸道:“大嫂請節哀啊,自從太孫殿下走後,徐王千歲就像丟了魂一樣,經常深夜驚醒,嘴裡喊著大哥,哭的再也難以入睡!”
“雖說殿下不在了,可大嫂還有小殿下,這是你們的孩子啊,大嫂要振作起來,把小殿下好生撫養長大,殿下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啊,這日子就算再難,也得過下去不是!”
李婉兒點點頭,惆悵道:“把文珏撫養長大,我就去找殿下!”
徐王妃愁苦道:“大嫂啊,咱們姐妹不說外話,太孫殿下不在了,想必以後你們母子在宮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啊!”
李婉兒並沒有聽出言外之意,徐王妃接著說道:“想必大嫂也聽說了,現在朝廷都在爭論立儲之事,殿下生前與淮王水火不容,如果淮王當了皇帝,咱們兩家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,這其中利害,想必大嫂也明白!”
李婉兒黛眉輕皺,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徐王妃小聲說道:“大嫂,妹妹的意思是,請大嫂和小嫂帶著吳王小殿下去見陛下,立徐王為儲君,徐王與殿下兄友弟恭,徐王和小殿下又是叔侄情深,只有徐王當了皇帝才能保護好殿下一家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