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又言道:“三位大恩,在下銘記在心,敢問三位名諱,住在何處,日後金榜題名之時,定當報答!”
能說出此話,張顯宗,吳言信已經感覺到眼前的三人不是一般人。
朱英來了興趣,笑道:“不妨一猜!”
張顯宗看著朱英,正色道:“閣下雖年輕,但氣度不凡,舉止之間帶著濃濃的自信,神情之中又帶著一絲英氣,想必是出身武將公侯之家!”
朱英聽後笑了笑:“你說得對,我外公和我大舅確實都是武將!”
吳言信看著鐵鉉,說道:“這位兄臺身材魁梧,目光如炬,想必是一位武將!”
鐵鉉回答道:“算是吧!”
張顯宗最後看向凌漢,正色道:“這位長者沉穩有度,目光如虎,頗具威嚴,想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官!”
凌漢問道:“有多大!”
張顯宗想了想,說道:“至少正五品以上!”
凌漢聽後,沒有解釋什麼,朱英見天色也不早了,便起身說道:“老師,鼎石咱們回去吧!”
說罷,又對二人笑道:“格局小了!”
鐵鉉緊跟其後,凌漢回頭道:“切記老夫與你們說的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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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拱衛司的後,朱英輾轉反側睡不著,滿腦子都在想秦淮河花船的事。
那秦淮河最大的花船竟然是李景隆的,由此可見,剩下大大小小的花船也一定有靠山,而且八成都是朝中勳貴。
這讓朱英有些猝不及防,這事要讓老爺子知道了,一定是雷霆之怒,拱衛司一旦開始行動,這麼大的動靜,肯定瞞不過老爺子的。
拱衛司已經創建完畢,過兩天就可以幹活了,花了這麼多錢,耗費了這麼多精力,這個時候放棄,不僅朱英自己心中不甘,就連老爺子那也沒法交代。
幹了又會得罪那些勳貴,不幹交不了差,朱英自己可是在老爺子面前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搞來錢,如今卻弄成一副不上不下的地步。
左右權衡一番,朱英還是決定一定要把這事幹下去,老爺子要是知道自己不幹了,一定懷疑,必然會派人去調查,到時候要是查到這些花船都是朝廷勳貴的產業,以老爺子的行事風格,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