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這話可不能亂說,我們可沒有問你要錢,這是幫你改地,是田畝簿的錢……”
何添一副為難的神情,說道:“這樣吧,你也別給多,就拿五兩銀子吧!”
趙老漢頓時愣住了,準確說被這個數目嚇住了,別說拿五兩銀子,他都沒見過這麼多錢,他們一家五口加起來一年都花不到一兩銀子。
“官爺啊,小民家裡實在拿不出這些錢,行行好,您通融通融吧!”
何添勸道:“老人家,理解,我都理解,五兩銀子確實不少,但你要這麼想,要是改成二畝三分貧田,每年就能省下五百多文,十年就把這些錢撈回來了……”
“老人家,這筆賬你要算清楚了,想想家人,想想小孫子,他這一輩子要多交多少錢啊,這日子不好過啊!”
老漢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,哭訴道:“官爺,小民明白這些道理,可小民家裡實在湊不出來五兩銀子啊!”
何添很耐心的說道:“老人家,沒關係,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,這年頭,誰家都有個難處,湊不出來就慢慢湊,我們三天後再來丈量你家的土地,是肥田還是貧地,是二畝三分還是三畝八分,一定會好好丈量!”
說罷,立馬招招手,何添大喊道:“走,去下一家!”
趙老漢跪在田邊,伏地痛哭,他實在想不明白,朝廷明明已經免稅了,為什麼交的比以前還要多。
這到底是為什麼啊?
……
應天府!
對於江南最近發生的事情,傅友文等人並不知道,當地衙門也不知道了,江南三司也是一無所知,朱雄英這個遠在應天,居於深宮的皇帝就更不知道了。
老爺子喜得一女,喜歡的不行,加上朱文珏陪著他,那整天都是樂呵呵的。
政務有朱高熾在,不用操心,最近新政也沒什麼進展,閒著沒事,朱雄英就去後宮逗逗小姑姑寶慶公主,心情十分的愉悅。
眼看到了中午,朱雄英也沒什麼胃口,想回東宮先睡上半個時辰,還沒離開尚書房,禮部尚書王鈍匆匆趕來,帶來了一個讓朱雄英如遭雷擊的噩耗。
沐春從雲南前來京城報喪,鎮守雲南的平西侯沐英於三個月前病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