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老爺子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一個罵了咱二十多年的快口御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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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忠,李辰,一人抱錘,一人跨刀站在殿外,雲成和樸不了守在門口,李辰踮起腳跟斜著眼看向大殿內,雲成立馬咳了兩聲,提醒他不要亂看。
李辰瞪了這個死太監一眼,在宮裡當差實在太無聊了,每天除了跟在皇帝身邊,據沒別的事,皇帝坐著你站著,皇帝走路你跟著,皇帝處理公務,你在外面守著,當真是沒啥意思。
“樊忠,陛下從漠北迴來後封賞功臣,封你什麼官了?”
樊忠本不想理他,又覺得不太好,便小聲說道:“陛下沒賞官,賜了百兩銀子,還說過年讓我回家去看看家人,過兩天我就走,對了,還讓我給我爹帶一罈宮廷御釀!”
李辰頓時急眼了,說道:“我也陪陛下從漠北迴來,差點死在燕然山,為啥我什麼都沒有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!”
樊忠極為認真的說道:“等陛下出來,你去問問陛下不就好了!”
李辰:“,,,”
大殿外傳來腳步聲,樊忠看了一眼,只見朱雄英走了出來,連忙小聲提醒道:“陛下出來了!”
二人跟了過去,剛走幾步,朱雄英突然停了下來,回頭說道:“你們倆跟著朕轉戰漠北,也算立下戰功,特別是樊忠,冒死滾山求援,勇氣可嘉!”
樊忠拱手道:“謝陛下誇獎!”
朱雄英看著有些落寞的李辰,又補充道:“你也不錯!”
李辰受寵若驚,結結巴巴說道:“回陛下,這,,,這都是,,,都是臣應該做的!”
朱雄英笑了笑,說道:“你這張嘴可比你爹差遠了!”
“呃,,,是!”
李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朱雄英擺手道:“仗打完了,你們也辛苦了,朕給你們放半個月假,都回家過年吧,過完年再回來!”
“謝陛下!”
二人開心不已,特別是李辰,整張臉都快笑爛了。
樊忠小心問道:“陛下,臣能否穿皇宮侍衛的衣服回家,臣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想讓俺爹高興高興,他兒子有出息了!”
朱雄英卻不以為意,隨口道:“可,但你要記住,你穿的這身衣服是朕的臉面,回到家鄉,可不能給朕丟臉!”
樊忠大喜道:“謝陛下,臣一定不會給陛下丟臉!”
“李辰!”
朱雄英又喊了一聲,說道:“回家告訴你父親,朕明晚在東宮設宴,是家宴,請你父親前來赴宴,什麼都不要送,就來吃個家常便飯而已!”
“臣遵命!”
皇帝請他老子吃飯,這是多大的皇恩啊,李辰走路都快飄起來了,他攬住樊忠的肩膀,得意的笑道:“小樊子,留京城玩兩再走吧,哥哥帶你去玩好玩的!”
樊忠疑惑道:“啥好玩的?喝酒?”
李辰嘿嘿一笑,說道:“別問了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晚上我做東,秦淮河走起!”
“對了,千萬別穿你這身衣服,也別帶你的寶貝錘子!”
樊忠撓撓頭,自言自語道:“這麼冷的天,河邊有什麼好玩的,莫名其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