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,王安石如此,後來的張居正亦如此,,,
張度卻無奈的說道:“殿下,鳳陽勳貴多如牛毛,甚至許多士紳都是告老還鄉的老臣,臣派人去催稅,他們要麼就把家裡的免死鐵劵請出來,要麼就拿聖上賜予的表彰聖旨,臣,,,臣也很難做啊!”
張度為難是真的,想做事也是真的!
聽到此話,朱雄英沒有責備什麼,張度說的確實都是實話,當年追隨洪武爺打天下的功臣,淮西人足足佔據六成之多,這六成之中又有七成是鳳陽人。
這些士紳是什麼德行,朱雄英比誰都清楚,至於那些勳貴,也都是捨命不捨財的主,要想割他們的肉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朱雄英想到改革會很難,沒想到會這麼難,看來不殺幾個人表明改革的決心,這一關是難過去了。
“有沒有主動交稅的勳貴和士紳?”朱雄英又問。
“回殿下,也有!”
張度緩緩說道:“西平侯沐英,信國公湯和,曹國公李景隆等勳貴不僅主動交稅,還退還佃戶,歸還超過規制的土地!”
沐英和李景隆也是鳳陽人,他們雖然人不住在這,但鳳陽也有當年賞賜給他們的土地。
“還是有明白人啊!”
“這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!”
朱雄英沉思一陣,說道:“孤去一趟信國公家裡,你和小月也大半年沒見了,你們父女說說話吧!”
朱雄英走後,張月走了進來,看到自己父親,動容不已,聲音哽咽的說道:“爹,您受委屈了!”
張度卻搖搖頭,不想和女兒說這些事情,關切的問道:“小月,你進宮後怎麼樣了,過的好不好啊!”
張月點點頭,坦然說道:“女兒在宮裡挺好的,殿下和皇爺爺都對女兒很好!”
“皇爺爺?”
張度眉頭一皺,問道:“小月,你只是太孫嬪,怎能如此稱呼聖上!”
張月解釋道:“父親不要擔心,是聖上讓女兒這麼叫的,聖上沒有因為女兒出身低微而輕視,相反很是照顧,平時就像爺爺一般,相處之中如同一家人,從來沒有說過女兒什麼不是,,,”
張月的話讓父親張度大吃一驚,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