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輩小,上了桌也是倒酒的!”
藍玉說道:“沒長腦子的東西,有些話還是不要讓他聽見的為好!”
這話裡有話了,至於什麼話,三人全部心知肚明,特別是詹徽,他比任何人都明白。
何榮主動說道:“老詹,我和大哥是怎麼都不會想到,新來的布政使會是你!”
藍玉也問道:“對啊,老詹,你不是在河南當知府嗎,陛下怎麼突然把你派來了!”
詹徽放下筷子,悠悠說道:“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,我在河南任期滿了,吏部突然讓我進京述職,莫名其妙得到了陛下的召見,之後就來江南了!”
詹徽說的十分輕鬆,可他心裡卻一點都不輕鬆,至於皇帝給他說了什麼話,他是不會說的,也不能說。
“別管怎麼樣,老詹升官,這總歸是好事,對吧,大哥!”
藍玉端起酒杯附和道:“對,好事,來,走一個!”
幾杯酒下肚,詹徽突然問道:“涼國公,我聽陛下說,你來江南抄家,如今抄的如何了?”
“兩天前就幹完了,都在院裡放著呢,我找人算過了,你們猜抄了多少錢?”
何榮立馬說道:“怎麼也得十萬兩銀子!”
藍玉頓時大笑道:“瞧瞧你那點出息,老子告訴你吧,所有東西加起來足足六十萬兩!”
何榮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驚歎道:“天爺啊,老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!”
說罷,又嘿嘿笑道:“大哥,你這回能撈不少吧!”
“滾蛋!”
藍玉當場拍桌子,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少他孃的放屁,老子一個銅板都沒拿,老子早就看透了,錢對於老子來說那就是糞土!”
“是,是,大哥高風亮節,是小弟說錯話了,小弟自罰一杯!”
何榮心中嘟囔道,都是在一個鍋裡攪馬勺的老兄弟,誰不知道誰啊,哪回打仗不是你撈的最多,我們這些人只能喝點剩湯。
你現在裝的還挺像個人的!
詹徽笑道:“涼國公,你這樣做就對了,你是陛下的親舅公,犯不著為了那點錢冒險,真要被人告到朝廷,為難的還是陛下啊!”
“你是勳貴國公,又是陛下的長輩,你說陛下到時候是處置你還是不處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