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後就是殿下大婚之日,前一日需要派一名朝廷正臣分別去太廟和天壇、地壇去祭祀,祭告天帝和列祖列宗!”
“這些需要在大婚當日提前完成,而最重要的還是三日後的大婚!”
“到時候殿下需要早早起床,換上冕服,在奉天殿接受文武百官跪拜大禮,之後要乘坐彩輿,於坤寧宮等待!”
“接下來還有持節,行納,採問,名禮,,,”
劉三吾接二連三的說了很多,有許多甚至不明所以,最後被朱雄英直接打斷了,實在聽不下去了,大概就是明日後的婚禮很隆重,也很煩瑣,總之很忙。
劉三吾走後,朱雄英嘟囔道:“老爺子這也不怕浪費錢了,整的啥事啊!”
……
東宮!
正直夏日,老爺子坐在床塌前,不到一炷香的時辰,全身已經汗流浹背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,衣服也全部汗水沁透。
反觀太子朱標臉色煞白,日漸消瘦,整個人瘦了一圈,穿著棉衣,披著被子,周圍還有六個燃燒正旺的大火盆,整個房間如同大蒸籠一樣,卻依舊能感受到來自骨子裡寒冷。
寒毒不似寒病,不是開一副藥,喝下後出身汗就能好的,而是時時刻刻都要承受寒冷刺骨之痛。
“標兒,最近咱在忙大孫的婚事,沒來看你,你別怪咱!”看到兒子這副樣子,老爺子心如刀絞,神情悲切,眼眶之中閃爍著淚花。
“兒臣怎會怪罪父皇呢!”
朱標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可能這就是兒臣的命吧,人力難敵天意,強求不得!”
“別胡說!”
老爺子用掌心擦著眼淚,說道:“標兒,你再堅持兩天,等那老道士來了就有救了!”
朱標苦笑著搖搖頭:“上天能讓雄英能回來,能讓兒臣看到孫兒出生,兒臣已經滿足了,沒有遺憾了!”
老爺子責怪道:“既然當祖父了就好好把孫子帶大,你還指望咱給你帶虎牙嗎,咱都一大把年紀了,帶不動了,趕緊好起來,自己帶你孫子去!”
“兒臣也想看著虎牙長大,就怕兒臣這身體……”
“行了,標兒,別多想了!”
老爺子寬慰道:“一切等到老道士來再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