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味著他們三個在老爺子眼中狗屁都不是……別說立儲,老爺子就沒拿他們三個當過親兒子看待。
只有朱標那一房的人才和老爺子是一家人。
可沒到那一步,誰也不敢多想,或許是老爺子故意試探也說不定。
畢竟老爺子那個心比海還深,誰也猜不透!
就這樣,朱樉提出的建議被朱棡直接否決,朱棣則啥也不說,三兄弟各懷鬼胎,誰也不上誰當,一頓上好的酒席,除了喝了幾杯酒,山珍海味是一口都沒動。
……
深夜,拱衛司除值夜的士兵外,其餘人員都睡覺了。
自從拱衛司創建以來,朱雄英設立了嚴格的管理制度。
每夜都會安排人值夜,並造冊排崗,十人為一組,一共兩組,一組負責各處巡邏,一組負責各處站崗,一組一個時辰,傅讓,花煒,劉承恩三位統領輪流值夜!
現在的拱衛司要是在沒什麼事的情況下,幾乎每天都在練習破風八刀,每個人都很拼命,因為吳王說了,等到大夥刀法練成後就去福浙沿海地區殺倭寇,殺一個倭寇獎勵十兩銀子。
校場之上,寒風凜冽,氣溫降到了最低,又被折磨半宿的朱高煦,朱濟熿兄弟二人被凍的瑟瑟發抖,只有不斷的活動才能緩解寒冷。
由於晚上吃了許多肥肉,油汁,還灌了不少涼水,這胃早就開始翻江倒海,再加上這一會冷一會熱,二人趴在地上哇哇吐了起來,沒等上面吐完,下面直接竄稀了。
兩邊一起吐,褲襠都被染黃,周圍瀰漫著一股惡臭。
兄弟二人一會堵上面,一會堵下面,卻哪裡都堵不住!
朱高煦,這位天不怕地不怕,整天一副傲視天下的小夥子終於崩潰了,趴在地上大哭起來:“茂太爺,我服了!”
常茂站在一旁,樂呵道:“大點聲,聽不見!”
朱高煦流著眼淚,哭喊道:“我服你了,心服口服……嘔~~噗~~”
漢王又噴了……
而朱濟熿躺在地上完全虛脫,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常茂也不嫌棄二人,一手一個將二人拎起後,扔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熱水桶裡。
“把身上的屎尿全部洗乾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