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王,你,,,”李景隆被憋得半天都沒說出話。
此時,朱雄英的臉色猶如臘月的冰霜,冷的可怕,讓人膽寒。
“代王,你是不是今天沒吃藥,連孤也敢頂撞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“哼!”
朱桂滿臉的不服,冷聲道:“本王不想說什麼,不過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而已,本王何罪之有?”
“皇太孫殿下,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會處理,就不勞煩你了!”
“如果你還當本王是你的叔叔,就放了本王的妾室,本王自會設宴感謝,如果你不想吃這頓飯,那就離開本王的王府,本王有罪,自有父皇和宗人府處置,就不勞煩你這位皇太孫了!”
瘋了……
瘋了……
這個代王是真瘋了!
一旁的代王妃徐氏實在看不下去了,立馬跪在朱雄英面前,哀求道:“殿下,代王不過是一時衝動,言語之間多有冒犯,還請殿下恕罪!”
“本王不需要你求情!”
面對代王妃的好意,朱桂絲毫不領情,一臉厭惡的說道:“皇太孫一來,你就找他告本王的狀,吃裡扒外的東西,現在裝起好人了,本王最看不慣你這副虛偽的嘴臉!”
朱桂徹底瘋了,猶如一條瘋狗,逮誰咬誰!
朱雄英陰著臉說道:“代王,你讓開,對於你剛才的冒犯之罪,孤可以既往不咎,也不會告訴皇爺爺!”
目前來說,朱雄英還不想太過得罪這些叔叔,但對於他們的不法行為又不能坐視不管,就像齊王朱榑,他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賜死了,禁足於王府已經很顧及叔侄情面了。
朱桂也是一樣,雖然他也十分厭惡這個叔叔,但真要把他弄回的鳳陽種地,老爺子臉上肯定掛不住。
面對朱雄英留給的最後情面,朱桂卻大笑起來,像個神經病一樣,將頭上的金冠拿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“本王也說句實話,今天誰敢動本王的妾室,就先從本王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朱雄英滿面怒容,冷聲道:“代王,你既然給臉不要,孤也不念及什麼叔侄之情了!”
“來人,把代王拉開,再斬代王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