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訥瞪著韓宜可離開的背影,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真匹夫!”
韓宜可最後說的話已經罵得很直白了,差點直接罵三姓家奴,作惡多端,不得好死了。
……
新年將近,京城格外熱鬧,新政早就在京城推行完畢,有皇帝鎮著,有勳貴的前車之鑑,沒有任何人敢反對朝廷的新政。
別說士紳,就是皇親國戚,公侯勳貴也都老老實實的納糧交稅,即使他們不情願。
土地多的多交稅,少的少交稅,沒有的不交稅,極大減輕了百姓負擔,過年了,也能去集市上買點肉,包頓餃子,過個好年。
城外,一輛馬車停在一處普通的小院前,身穿粗布棉襖的朱雄英走了下來,馬車上探出一個機靈的小腦袋。
“爹,到了嗎?”
“到嘍!”
朱雄英親自把大丫抱了下來,說道:“這就是老酒鬼的家!”
朱雄英帶著大丫走了進去,身後的樸不了開始從馬車上搬東西。
“老酒鬼!”
朱雄英扯著嗓門大喊一聲。
沒一會兒,一位頭髮花白,滿身酒氣,卻又很儒雅的老人走了出來,正是他曾經的大軍師石羊先生。
“石羊公,近來可好啊?”
石羊先生眯著眼睛仔細看了一眼,立馬行禮道:“殿下……”
“不,現在該稱呼陛下了!”
朱雄英笑了笑,說道:“那可不,朕現在可是皇帝了,大明朝的君王,天下之主!”
石羊先生假模假樣的說道:“陛下駕臨小院,當真是蓬蓽生輝!”
“真酸,早知道就不來了!”
朱雄英咧著嘴,直接走進屋裡。
屋裡沒有多少東西,書倒是不少,看著挺整潔的,就是有一股子很濃的酒味,大丫皺著眉頭,有些不適應。
“算了還是出去吧!”
朱雄英又走了出去,坐在小院裡,說道:“過年了,來看看你,畢竟你也是功臣,兩壇宮廷御酒,不成敬意!”
石羊先生笑了笑,說道:“那老朽就謝過陛下了!”
朱雄英話鋒一轉,隨後問了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。
“石羊公,你感覺你還能活幾年?”
石羊先生一愣,隨即立馬反應過來,說道:“老朽不當官,也不進宮,既不去翰林院,也不去國子監!”
朱雄英頓時大笑起來,擺手道:“你想多了,朕也不會讓你去的,萬一你哪天死在宮裡,朕還得派人去埋你,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