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……混口飯吃而已,解大學士,客氣了!”
李景隆指著他手中的奏疏,隨口問道:“什麼軍國大事需要你這位內閣大學士親自跑腿啊!”
解縉擺擺手,隨口敷衍道:“哪裡是什麼軍國大事,不過是件藩王送來的小事而已!”
李景隆卻有些不信他的話,內閣只有給出意見的權利,最終的選擇權和批紅還是掌握在皇帝和太孫手上。
閣臣會將解決的辦法和意見寫在紙上,然後夾在奏本里,再由宦官送進尚書房由太孫決策,壓根輪不到閣臣親自跑腿,除非是極為重要的事情。
“解老弟,你這是沒把我李景隆當兄弟啊!”
李景隆埋怨道:“我拿你當親弟弟,你卻拿我當表哥,解老弟,你這個人不地道啊,這半年以來,我可沒少請你去教坊司玩吧,哪一次不是玩的走路都飄……前段時間,你在教坊司過夜,結果早朝去晚了,那內府太監要把你記下來,還不是我幫你解的圍……”
曹國公就是曹國公,這種話張口就來,一點都不避諱。
聽到此話,解縉臉色大變,緊張道:“曹國公,這是宮中聖地……你怎能口出如此粗鄙之言,這成何體統……”
“我解縉身為內閣輔臣怎會那種地方,你可不要亂說,這要被同僚聽見那還得了……”
李景隆淡淡一笑,小聲道:“我又不是外人,說說唄!”
解縉也是無奈了,環顧四周,見四處無人,走近低聲道:“徐王送來的奏本,我擔心會讓陛下看到,只能親自給殿下送去!”
李景隆眉頭一皺,小聲問道:“徐王才剛剛就藩,不會犯什麼錯了吧?”
最近地方官向朝廷告發許多藩王不法事,李景隆自然也聽說了,萬一徐王犯了什麼錯,太孫還能護著點,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。
可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,那就另當別論了,就算不廢不殺,恐怕以後也不會好過了。
老爺子疼兒子,雖說最疼朱標,但其他兒子也疼,但孫子卻只疼朱雄英一個人,朱高熾也勉強算一個,其他孫子就算了。
“這個事,不好說,曹國公,我勸你還是別問了……”
解縉嚴肅道:“在下也是為你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