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趙寧兒打開隨身的香囊,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條。
“請殿下過目!”
朱雄英接過紙條,只見上面寫著兩句詩:願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!
“這是朱允熥送給你的?”朱雄英質問道。
“是!”
趙寧兒語氣堅定,神情嚴肅,倒也不似故意說假話。
這個混賬東西!
朱雄英倒吸一口涼氣,轉過身後,撓了撓頭,心中暗罵道:“朱老三,你他奶奶的……你挺會玩啊,我咋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情種!”
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,也說不了什麼了,朱雄英站起身來,說道:“好了,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下了!”
“徐王是孤的親弟弟,孤不會虧待你,也不會虧待你們趙家!”
“成親後,你就是徐王妃,要跟著徐王去徐州就藩!”
說罷,看了趙思禮夫妻二人,繼續說道:“另外,擢升兵馬指揮趙思禮為五城兵馬司指揮副使,妻趙王氏誥命加身!”
朱雄英說的很直接,也很快,這讓趙思禮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皇太孫親自前來提親……
聘禮下午送來……
不要陪嫁……
升任五城兵馬司指揮副……
想到此處,趙思禮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自己想這個位子想了兩年多了,不知道結交了多少人,送了多少錢,求爺爺,告奶奶的都沒辦成!
就在剛剛……這事……成了!
這官升的莫名其妙,升的讓人難以相信!
“老爺,快謝恩啊!”張王氏連忙小聲提醒著。
“臣叩謝聖恩!”趙思禮終於反應過來了!
“不用動不動就跪,莫說你累,孤看著都累!”
說罷,又問道:“孤還聽說你有個十四歲的獨子,整天不務正業,跟在一群勳貴子弟後面打架鬧事,這應天府衙門你可沒少請客送禮啊!”
“殿下,是臣教子無方,臣大半輩子就這一個獨子,小兒性子倔,再加上不捨得打,不捨得罵,這才養成他驕縱的毛病,臣願一力承擔小兒的罪過!”
趙思禮惶恐不已,清涼的春天,他卻汗如雨下,他萬萬沒想到太孫連這些事情都知道!
“可憐天下父母心啊!”
朱雄英嘆息道:“你這樣慣著他才是害他,,,也罷,看在你閨女的份上,你兒子的事孤也管了!”
“廖銘!”
朱雄英招招手,當著趙思禮的面說道:“回頭你帶人找到趙家那小子,狠狠的揍他一頓,揍到求饒服軟為止,然後扔進宮裡當個侍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