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啊,總要學會長大!
雖說沒有對朱允熥抱多大的期望,但也不希望將來成個酒肉糊塗王爺。
多讀書總是好的,不僅明志還明理,等他找到自己的追求再做打算。
朱雄英指著兩位弟弟問朱標:“那你記得他倆嗎?”
朱標看了一眼連連搖頭,說道:“不認識,他們是誰啊?”
“他們是……是……來串門的朋友!”朱雄英是這樣解釋的。
朱允炆:“……”
朱允熥:“……”
“該幹啥幹啥去?”朱雄英揮揮手把兩個弟弟趕走。
“那你和他們感覺到親近嗎?”朱雄英又問。
朱標再度搖頭:“沒有,我只和你,還有那位老人感覺親,可能你們真是我的親人吧!”
聽後此話,朱雄英大吃一驚,連忙問道:“那你再想想,我們是你什麼親人?”
“我想不起來!”朱標眉頭緊皺,扶著腦袋,神情有些痛苦。
“那就別想了!”
朱雄英吩咐東宮的太監道:“送太子殿下回去休息吧!”
……
晌午!
藍玉率領一公兩伯十二侯身穿布衣,自縛雙手,赤裸上身,身背棘條跪在奉天殿外的廣場上。
地上整齊的放著十六件顏色不同的官帽,官袍和象徵身份榮譽的免死鐵劵。
“跪多久了?”
老爺子坐在凳子上眯了一會兒,醒來隨後問著,一旁的御案上放著十六道奏本,那就藍玉十六名淮西勳貴遞上去的。
上面不僅坦然自己犯下的錯誤,還請求收回所有的官職,爵位,賞賜,上交免死鐵劵,兵符,藍玉聽從朱雄英的建議,遣散所有義子,請求回鄉種地,永不為官。
“回皇爺,涼國公等人已經跪了一個半時辰了!”
老爺子站起身來,活動了兩下,又問道:“吳王不知道吧?”
“吳王殿下正在東宮陪著太子殿下,尚不知曉!”
老爺子冷聲說道:“去告訴藍玉,讓他帶著人滾,咱現在沒工夫搭理他,他們跪的地方兩日後要舉行封皇太孫大典,讓他們把帶來的那堆破爛都拿去,一切都等大典結束再說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雲成走後,老爺子將那些看都沒看的奏本全部扔進了火盆裡,最終化為一堆灰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