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紀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,痛苦到極點的慘叫聲。
門外,鐵鉉聽到這聲音,放下手中的毛筆,嘆了口氣,解縉全身忍不住打個哆嗦。
其他拱衛司的人惶恐不已,一個個呆在原地,慶幸裡面的人不是自己。
紀綱躺在地上,整個身體像一隻蝦一樣卷著,痛哭的喊道:“殺了我吧,求殿下給……給個痛快!”
九爺停了下來,恭敬的說道:“殿下,再繼續下去就到頭骨了,一旦鋼針分成鐵風車,恐怕就離死不遠了!”
“可以了!”
朱雄英神情冷峻的說道:“拿下來吧!”
朱雄英並不想讓紀綱這個時候死,像他這種滾刀肉,要是不來點狠的,恐怕不會說實話。
九爺將手柄轉了回去,十六枚鐵針從紀綱的頭皮上收了回來。
紀綱整個頭部都是血,面容也扭曲起來,癱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何必呢……哎……”
朱雄英沉聲道:“能說了嗎?”
紀綱捂著腦袋,連忙跪在地上,磕頭道:“殿下,屬下該死,不該隱瞞殿下!”
朱雄英揮揮手,示意蔣瓛二人出去,隨後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的人?”
紀綱再也不敢隱瞞,喘著粗氣說道:“屬下是燕王殿下的人!”
“說清楚,是燕王還是那個道衍和尚?”朱雄英問道,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到底是四叔安排的,還是那禿驢揹著四叔乾的。
“屬下並不清楚!”
紀綱皺著眉頭說道:“屬下一直聽從道衍大師的指揮,至於燕王殿下是否知曉此事,屬下確實不知!”
說完,生怕朱雄英不信,又繼續說道:“屬下只是一個負責跑腿的小人物,這種事情,屬下是不會知道的,請殿下明察!”
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刻意隱瞞,朱雄英繼續問道:“你是怎麼搭上那禿驢的?”
紀綱說道:“屬下幾年前原本在老家種地為生,無意之中遇上了道衍大師,他說送我一場富貴,只要我為他做事,時機到了,會引薦給燕王殿下,從此我就跟著他做事了!”
沒等朱雄英繼續發問,紀綱繼續說道:“之後的幾年屬下一直潛伏在京城,參加了錦衣衛,負責暗中打探各種情報!”
“當年本王在教坊司的時候,你是發現了什麼,才故意接近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