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為了考試那是茶飯不思,愁眉苦臉,但這人卻吃著飯菜,品著美酒,望著大殿外的宮殿,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。
這傢伙是來考試的還是來鬧著玩的?
老爺子眉頭一皺,有些不悅,說道:“此人視恩科殿試為兒戲,不管他答的有多精彩,直接劃到三甲最後一名!”
這樣的場合,此人還有心思喝酒賞景,要麼就是答不出來,打算放棄,要麼就是驚豔才絕之輩,
但能參加殿試的學子沒有一個是庸才,那就說明此人很有可能是後者,或許已經答完了。
大明科舉沒有提前交卷一說,不然此人大概已經走人了!
朱雄英走了過去,此人轉頭看了一眼,立馬低頭看著自己已經答完的試卷,神情卻絲毫不慌張。
朱雄英掃了一眼,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,僅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就答完了,這速度和上次恩科的黃觀有一拼,就是不知道寫的文章如何!
“如何?”老爺子蹬著那人問道。
朱雄英笑了笑,說道:“八成又是個解縉!”
老爺子冷哼一聲,本著臉沒有說什麼。
“沒有必要和他過不去,既然是恩科殿試,還是以文章定排名!”
朱雄英悠悠說道:“有能力的讀書人都有孤傲的毛病,那個解縉當年都用鼻孔看人,總覺得他自己最厲害,看不上任何人,這不也老實了,打幾頓板子的事!”
老爺子沉默半天, 最終送了口氣,擺手道:“罷了,罷了,反正都是給你選的人才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……
一場殿試將決定他們一生的命運,對於那些名落孫山的學子來說都是幸運的,殿試沒有落榜一說,決出的只是名次而已,高低都是進士。
日落,所有考生全部交卷,隨後向皇帝和儲君拱手行禮,依次退出。
那位剛才喝酒賞景的學子是最後一人,也成功引起了朱雄英的注意,正要離開時卻被叫了回來,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,籍貫何地?”
那人再次拱手,氣定神閒的說道:“回殿下,學生景清,陝西真寧縣人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