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!”
朱雄英聽後指著對面錦衣衛衙門吩咐道:“讓蔣瓛來見本王!”
廖墉立馬去了錦衣衛衙門,沒一會兒,一身飛魚服的蔣瓛快步走了出來,環視一週,這才看到坐在臺階之上,相貌略有變化,一身內衫,褲子捲到大腿,老爺子同款布鞋的吳王殿下。
“臣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叩見吳王殿下!”蔣瓛聲音很大。
“不用這麼大聲,本王聽得見!”
朱雄英笑了笑,說道:“蔣指揮使,有個事麻煩你一下!”
蔣瓛一驚,說道:“殿下儘管吩咐,臣願為殿下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
“用不著你去死!”
朱雄英吩咐道:“把你手下的探子全部放出去,去找晉王次子朱濟熿,燕王次子朱高煦,找到人後立馬抓起來,然後通知本王!”
“臣領命!”
蔣瓛正要離開,又被朱雄英叫了回來,問道:“徐增壽可在詔獄?”
蔣瓛點頭,說道:“回殿下,兩日前徐增壽自縛全身來到錦衣衛,說奉吳王殿下的命令,臣不敢自作主張,只是關了起來!”
“看緊點,別讓他自殺了,本王先把拱衛司的忙完,再去好好和他算賬!”朱雄英叮囑著。
蔣瓛走後,又吩咐高守禮道:“京城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本王就不信沒人看到兇手,應天衙門張貼告示,懸賞縱火之人!”
“臣領命!”
蔣瓛和高守禮都走後,朱雄英讓廖家兄弟去買幾碗冰鎮的酸梅湯解解渴。
一碗下去,果然清涼許多,鐵鉉端著碗站在一旁不為所用。
“鼎石,愣著幹啥,喝啊!”
鐵鉉低著頭,神情沮喪道:“臣沒有守好拱衛司,臣辜負殿下的信任,臣有罪,請殿下責罰!”
“這事不怪你!”
朱雄英安慰道:“你不必自責,只要人都在,拱衛司的底蘊就在,大不了重新開始!”
這事確實和鐵鉉沒有什麼關係,自從朱雄英把拱衛司交給他後,後期就幾乎沒有太多過問,鐵鉉,解縉,周志新三人把整個拱衛司管理的井井有條。
“對了,拱衛司的兄弟都被安排在哪裡了?”朱雄英又問道。
鐵鉉回答道:“當夜,臣沒有見到殿下,正當走投無路之時,正巧遇見了信國公,信國公把拱衛司的兄弟們安排到了十二衛中的府軍前衛大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