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聽後頓時大笑起來,說道:“爹啊,您這……四弟知道了也不知作何感受!”
“你懂個屁!”
老爺子正色道:“除了雄英,也就濟熺和高熾能讓咱多看一眼,老三家那個性子太直,不適合幹這個,也只有老四家的最合適!”
提到朱棣,老爺子又問道:“最近老四咋樣了?”
朱標悠哉道:“拜您老人家所賜,燕王妃已經好幾個月沒理他了!”
老爺子聽後瞪著朱標,又問道:“別說這些屁話,你知道咱問的不是這些!”
朱標笑了笑,說道:“爹,我們兄弟之間的事,我這個當大哥的處理就好,您就別跟著操心了,有些事吧……您這個當爹的不好做啊!”
“成,你心裡有點數,好好管管你這個不聽話的弟弟!”對於太子朱標的能力,老爺子很是放心。
“不聽話就抽他!”
父子二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。
……
鳳陽府!
朱雄英坐在府衙內正在思索如何對付這些士紳,張度走來拱手說道:“殿下,陳懷帶著二十多名士紳站在府衙門口,要求見殿下!”
“他們來找孤做甚?”
朱雄英眉頭一皺,說道:“如果是為了改革之事,直接讓他們滾蛋!”
“臣已經問過了,就是為改革之事而來,他們有話要對殿下說,還說,殿下若是不見,就在衙門口一直跪著,直到見到殿下為止!”
“呵……”
朱雄英聽後冷笑兩聲,真是上趕著去投胎。
“那你說孤要如何對付他們?”朱雄英問道。
“殺!”
張度很是果決,說要又補充道:“臣來殺!”
“這話不像是從你張大人嘴裡說出來的啊!”朱雄英有些驚訝,張度不知何時轉變了態度。
“臣想為殿下做些事!”張度說的很坦誠。
雖然不知道張度為何改變了態度,朱雄英還是很滿意的,吩咐道:“既然他們想跪就讓他們一直跪著吧,派人看著,不許他們起來!”
“殿下若有顧慮,臣可以去辦!”張度真的想殺人了。
“算了,得罪人的事你就別幹了,孤不想讓小月傷心,而且有人比你更適合去殺人!”
張度沒明白朱雄英意思,問道:“那臣能做些什麼?”
“等!”朱雄英站了起來。
張度更加疑惑了,又問道:“敢問殿下在等什麼?”
朱雄英微微一笑:“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