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篇削藩之策臣早已寫好,原本是等陛下登基後上奏陛下,,,”
對於這樣的書呆子,朱雄英扶著額頭說道:“朕問你,真要把九大塞王全部削掉,若北方遊牧入侵大明,該當如何?”
方孝孺直言道:“陛下可選派心腹之將鎮守塞北!”
朱雄英冷聲問道:“難道他們有了兵權就沒有二心?”
方孝孺啞口無言,藩王戍邊是老爺子制定的軍事部署,已經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,在沒有研究出新的防禦體系之前,九大塞王一個都不能動。
雖說代王朱桂被賜死,但代藩和三護衛卻沒動,徐膺緒仍在鎮守大同,韃靼雖說已經覆滅,但還有一個更強大的瓦剌,馬哈木絕不可小覷。
如果交給外人鎮守,一旦成了氣候,就會形成唐末節度使割據的局面,藩王就不一樣了,即便他們造反,即便成功,那天下還是大明的天下,這江山還姓朱。
朱雄英幽幽說道:“朕沒有如此狹隘,你們立儲也好,支持淮王也罷,作為臣子,你們都沒錯,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江山社稷,說到底也有私心!”
方孝孺直言道:“臣不否認想謀一個擁立之功!”
朱雄英頓時笑了,說道:“既然你如此坦誠,朕也不責備你什麼,內閣公務繁重,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,實在為難你了,去翰林院吧,或許將來朕會派你編纂一本曠世奇書,還會對你這位大儒委以重任!”
聽到此話,方孝孺立馬急了,說道:“陛下,臣才剛剛四十出頭啊,何來五十之說!”
“哦!”
朱雄英有些不悅,淡淡說道:“那或許是朕記錯了!”
尚書房內一片寂靜,方孝孺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新皇帝后面的話,他心中已經明白過來,劉三吾都快九十歲了,還在內閣挑大樑,這就不是年紀的事,自己已經被剔除朝廷核心了。
“臣謝恩!”
方孝孺好面子,他不可能死皮賴臉的哀求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