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呵斥僕人退下,將腦袋伸在張度面前,叫囂道:“來,你個王八羔子,砍一個讓老子看看,你要不敢,你就是老子養的!”
張度臉色鐵青,冷聲道:“崇山侯怕是忘了,當年本府身為六品縣令就敢斬殺為禍鄉里的耿天喜,如今本府既有太孫的命令,又有尚方寶劍在手,有何不敢!”
說罷,張度立馬抽出尚方劍毫不猶豫的朝李新頭上砍去。
“張度,你個狗孃養的,你還真砍啊!”
就在寶劍落下之時,李新趕緊把頭伸了回來,頭是沒看到,但頭頂的發冠連帶著頭髮卻被砍了下來。
張度這一劍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,以震懾這些勳貴和士紳。
李新怎麼說也是開國功臣,真不是他這個知府隨隨便便就能殺的,雖然有太孫命令,但殺了李新,聖上也一定會怪罪。
“崇山侯,安慶侯,這一劍不為別的,只為了小女的名聲,小女如今已被封為太孫嬪,你二人剛才出言羞辱,本府不講禮法罪名,就是一個當爹的要為女兒出口氣!”
張度沒有拿太孫的身份說話,只是以父親的身份替女兒討個公道。
人群中,張月站在朱雄英一旁正在默默流淚,望著父親的身影眼中盡是心疼。
身為武將,李新差點被文官砍了,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,披頭散髮的李新惱怒不已,周圍這麼多士紳和百姓看著,這簡直丟人丟到家了。
“張度,老子一定宰了你!”李新出言威脅道。
“崇山侯,本府念你是開國功臣已經給你留夠情面了,本府不願殺人,但你若是繼續阻撓改革,本府現在就讓你人頭落地!”
“你他孃的嚇唬老子啊,老子當年跟著聖上出生入死,那個時候你在哪裡?”
“狗日的,仗著你閨女的勢,拿把劍你還成精了啊!”
張度留著情面卻讓李新認為他不敢殺人,剛才那一劍也只不過嚇唬他而已,為了挽回顏面,衝著張度大吼道:“老子還就告訴你了,老子在至正年間就沒交過稅,老子現在還是不交,想收老子的稅,門都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