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周王與燕王的長相有幾分相似,特別是眉眼之間,不過他沒有燕王身上那種猶如猛虎般的殺伐之氣。
“臣接駕來遲,還請殿下恕罪!”
周王表現的很是謙遜,其實早在進開封之前,朱雄英就吩咐錦衣衛去通知了周王府,只不過臨時改變主意來了嶽王廟。
“五叔說的哪裡話,都是一家人,不必見外!”
朱雄英隨口說著,說起周王,那還真不算多親近,秦晉,燕周各成一家,至於東宮,那和老爺子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隨口客套幾句後,朱雄英便帶著一行人離開嶽王廟,前往周王府。
說起這位五叔,那真是藩王中的一股清流,既不喜歡詩詞歌賦,也不喜歡帶領打仗,唯獨對醫術情有獨鍾。
年輕時期的朱橚和幾個兄長一樣,就藩後飄的不行,做出了射殺軍民,強搶民女等不法之事,結果和那一個藩王一樣,被老爺子象徵性的罵了幾句,不疼不癢的。
到了洪武二十二年,朱橚竟然在無詔的情況下私自離開封地前往鳳陽,老爺子氣的把他送到雲南反省去,就這樣,朱橚在雲南呆了兩年。
後來,老爺子看反省的也差不多了,就把他召回京城,問他雲南的民情,民生如何,地形地勢又怎麼樣,結果朱橚一問三不知。
老爺子曾評價秦王朱樉,蠢如禽獸,但評價朱橚卻是,蠢的連禽獸都不如。
後來,也就是洪武二十四年,老爺子找回了丟失多年的好大孫,也沒工夫去管他,直接讓朱橚滾回封地了。
朱橚確實不是帶領打仗或治理民生的那塊料,但他在雲南兩年也不是無所事事,他看到雲南百姓艱苦,惡疾頻發,便萌發的治病救人的想法,於是編撰一本懸壺濟世的袖珍方,讓百姓有方可醫,有病可治。
回到封地後,朱橚繼續研究他的醫術,對於封地和王府的事情完全不上心,全部交給兒子朱有燉管理,而且把王府的文官都快培養成了醫師,老爺子得知後對這個兒子是徹底失望了。
在朱橚去雲南的兩年,王府大小事務全部都是朱有燉在管理,而且管理的是井井有條,老爺子對這個孫子很是喜歡,既然兒子廢了,那就培養孫子吧,於是多次命令周世子朱有燉巡視塞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