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孤給你說,,,”
樸不了蹲了下來,朱雄英按在他肩膀說道:“孤不僅是儲君,還是皇上的親孫子,你要分清楚這中間的區別,聽懂了嗎?”
樸不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朱雄英又問:“既然你懂了,那孤再問你,你說孤和皇上之間什麼時候是君臣?什麼時候又是親情?”
樸不了冷汗直流,連連搖頭,惶恐的說道:“奴婢不知!”
“沒關係,這樣問你吧!”
朱雄英笑了笑,指著朱允炆問道:“他見了皇上是先君臣還是先爺孫?”
“是先君臣!”
“那孤呢?”朱雄英又問道。
任何人見了皇上又是先君臣,哪怕是皇后,太子都一樣,但樸不了卻很機智的說道:“殿下和皇爺是,,,是先爺孫!”
“對嘍,對嘍,小樸,你很不錯!”
朱雄英低聲說道:“回頭去東宮報到,以後跟著孤,可好?”
樸不了愣了一下,隨即跪在地上叩首道:“能伺候殿下是奴婢的福分,奴婢謝殿下皇恩!”
大寶盯著朱高熾呢,自己身邊也沒個跑腿的人,眼前這個小太監就挺順眼的。
朱允炆氣的臉色鐵青,暗暗握著拳頭卻不敢言語。
朱雄英這番話看似是在逗樸不了,其實是在說給在座的皇孫聽,特別是要朱允炆,要擺正自己的位子,別天天一副不服氣的樣子,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,你以為你還是皇爺爺的好大孫啊,動不動就整點餃子,整碗麵條送過去,打點感情牌,好讓老頭子重新愛你。
說話間,老爺子已經走了進來,眾皇孫連忙起身,恭敬行禮,朱雄英哥仨喊的是皇爺爺,其他各藩皇孫喊的是皇祖父。
“一家人,不必客套,都坐吧!”老爺子隨意擺擺手,話音剛落,朱雄英一屁股把次坐的朱允炆擠到了一邊,直接坐了下來。
老爺子都沒坐呢,朱雄英竟然一屁股坐下了,而且老爺子啥也沒說,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,都聽說皇祖父寵愛朱雄英,幾位皇孫萬萬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連規矩都不講的地步。
“這次是家宴,咱高興,都放鬆點!”老爺子隨口一說,隨即吩咐雲成傳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