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地方距離朝廷很遠,而且當地百姓多數不服王化,很難管理,從朝廷輸送補給也比較困難!”
朱允炆聽後十分為難,說道:“遼東建州太冷,西域哈密太熱,都不太好,黃師,有沒有好一些的地方?”
黃子澄苦笑道:“也有,皇太孫剛剛打下的倭國,如今被改成了東瀛特別布政使司,也沒有藩王駐守……”
朱允炆聽後更為難,艱難的說道:“倭國太遠了,還在海外之地,我不想去!”
黃子澄有些無語,塞王的封地幾乎都在邊防重地,甚至在長城外,冷的地方不想去,熱的也不好,遠的也不行,當真難伺候!
“二爺,臣認為您不該選擇當塞王,您是聖人弟子,豈能行那刀兵之事,您應當為內王……”
黃子澄猶豫一下,最終還是說道:“內王……也有兵權!”
朱允炆緩緩搖頭:“可內王沒有多少兵權……”
大明藩王之中,內王確實沒有什麼兵權,多的也就上萬,少的只有幾千,而塞王確卻標準的滿編三衛!
“一旦成為內王,我那好大哥絕對不會給多少兵馬!”
朱允炆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精光,坦然說道:“如果是塞王,就算大哥不給,皇爺爺也不會同意!”
“二爺啊,您糊塗啊!”
黃子澄苦苦勸道:“就算當了塞王又能如何,就算多了幾萬兵馬又能做甚,皇太孫殿下一定會安插自己人去,您麾下兵馬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朝廷監視啊!”
“而且,臣說句大不敬的話,如今皇太孫殿下有陛下壓著,不敢明著來什麼,一旦陛下龍馭歸天,新皇登基,二爺的處境會更艱難!”
聽到此話,朱允炆頓時驚慌起來,他完全忽視了這一點。
“我……我該怎麼辦?”
朱允炆緊緊抓住黃子澄的手臂,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
黃子澄握住朱允炆的雙手,安慰道:“二爺放心,臣有辦法!”
“請黃師教我!”朱允炆十分誠懇!
黃子澄悠悠說道:“二爺當學當年的光武帝劉秀,韜光養晦,隱忍負重,如此才換來招撫河北,成就大業之機!”
“光武帝……”朱允炆喃喃自語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