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倫只是貪圖享樂,藉機斂財,都被老爺子賜死了,王寧身為駙馬,卻勾結藩王……這罪夠讓他全家去見列祖列宗了。
斟酌許久後,朱雄英不打算親自告訴老爺子,而是借他人之手,只有這樣才不得罪這些姑姑。
老爺子知道後,王寧必死無疑,估計連全屍都沒有,到時候自己拎著刀去砍人的時候可以這樣說:“懷慶姑姑,是皇爺爺讓我來殺駙馬的,你求我也沒辦法,你忘了歐陽駙馬是怎麼死的了,哎……你要罵就去罵皇爺爺吧!”
這些駙馬真沒一個省油的燈,朱雄英打定主意,看來要找個時間將所有的駙馬姑父聚到一起,好好聊聊,省的他們再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
朱雄英沉聲道:“好好在拱衛司的牢房待著吧,至於你能不能活,就看你以後能使多大勁了!”
紀綱現在還不能死,除掉道衍還需要用到他,若是這其中四叔沒有參與,紀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,若是這些事是四叔暗中授意,朱雄英也不會再講什麼叔侄情分,直接把這傢伙交給老爺子處理。
紀綱能撿回一條命,自然是感恩涕零,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,朱雄英讓拱衛司的人將他押下去,好好看管。
處理完紀綱的事情,朱雄英感到身心疲憊,這幾日大喜大悲的落差感讓他很是恍惚。
一切塵埃落定,朱雄英回到宮裡,老爺子還等著他呢。
走進御書房,老爺子看了一眼,問道:“晚上吃了沒?”
朱雄英搖搖頭,說道:“還沒呢!”
“正好,咱也沒吃呢!”說罷,立馬安排雲成去御膳房將晚飯端過來。
朱元璋啃著燒餅,喝了一口豆腐湯,問道:“事情都辦完了?”
朱雄英點點頭,同樣拿起一塊燒餅啃了起來,淡淡說道:“呂氏都認了,孫兒準備將呂氏挫骨揚灰,親手在我孃的墳前揚了,來告慰我孃的在天之靈!”
“至於那兩個幫兇,已經被關到了錦衣衛的詔獄,孫兒已經告訴蔣瓛,用最殘酷的酷刑折磨她們!”
“咱沒意見!”
朱元璋氣憤的說道:“孃的,咱從來沒這麼大的虧,竟然讓一個婦人害得咱失去了妹子,兒媳婦,又差點害死了皇長孫,皇重孫,這個賤人,就算死上千回,萬回也解不了咱心頭之恨!”
“皇爺爺,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朱雄英很嚴肅的說道:“這一切都是那個黑衣妖僧姚廣孝在背後策劃的,皇爺爺應該立馬派人到北平殺了這狗和尚……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