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成撇了一眼,挺著腰板說道:“雜家只是伺候皇爺的奴婢而已,實不敢妄自揣摩聖意!”
蔣瓛哪裡不知道這個死太監的意思,連忙叫來一名錦衣衛小聲交代了幾句。
沒一會兒,那名錦衣衛取來一個錢袋子交給蔣瓛。
“雲公公,我們錦衣衛衙門小,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,這點錢你拿著。買點茶葉喝!”說著將錢袋子塞進雲成的衣袖。
“蔣指揮使,你這是作甚?”
雲成假意推辭道:“你這,,,雜家可不敢收啊,,,哎,,,你可害苦我了!”
雲成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,輕輕晃了晃衣袖,這重量很是滿意。
“既然蔣指揮使都問了,雜家就說兩句吧!”
雲成低聲說道:“皇爺也想殺藍玉,但太孫殿下去鬧了,皇爺疼孫子,只能依著,皇爺的意思是,藍玉不能死,但要讓他多吃些苦頭!”
“這,,,”
蔣瓛驚訝道:“此話當真?”
“你再質疑皇爺的口諭還是在質疑雜家的話?”雲成冷聲問道。
“臣不敢!”
“蔣指揮使,該說的不該說的,雜家可是都說了,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說完直接告辭了。
走出錦衣衛衙門,雲成迫不及待的拿出剛才的錢袋子,打開一看頓時傻眼了,裡面既不是金燦燦的金子,也不是白花花的銀子,而是一把黃不拉幾的銅錢,加一起確實只夠買點茶葉的。
“蔣瓛,,,”
雲成氣的五官都扭曲了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既然你不願意舍財,那就準備捨命吧!”
回到皇宮尚書房,雲成恭敬說道:“皇爺,奴婢回來了!”
老爺子看都沒看他,看著奏疏問道:“蔣瓛說什麼了?”
雲成說道:“回皇爺,蔣瓛對聖上的口諭頗有微詞,說皇爺既然下了聖旨豈有再改的道理,還說太孫殿下意氣用事,實在不該,有違儲君之道!”
“臨走還送了奴婢一袋子金子,讓奴婢在聖上面前替他多多美言,奴婢實在拗不過,也不敢動!”說罷將那一袋子銅錢小心的放在御案之上。
老爺子聽後神情冷漠:“一條狗竟然管起主人來了!”
雲成走後,老爺子從暗格子內拿出小本本,將蔣瓛的名字圈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