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門客拿東西不給錢,將賣菜老人當街活活打死!”
“聽說你齊王府有八百門客,個個都是身懷絕技,武藝高強,好凶鬥狠之輩,在這青州城仗著你齊王的威名,四處欺壓百姓!”
朱榑是越聽越害怕,立馬跪了下來,慌亂的解釋道:“太孫,門客的行為臣並不知情,臣都是交給護衛指揮邾庸管理,此事與臣無關啊!”
朱榑開始推卸責任耍賴了!
“邾庸的事,咱們一會再說!”
朱雄英也不惱,而是語氣冰冷的問道:“那七叔為何要養這些門客,難道要造反不成?”
聽到造反兩個字,朱榑頓時慌了起來,惶恐道:“太孫殿下,臣絕無此意啊,臣只是效仿古人,好孟嘗之風,臣是忠臣啊!”
朱雄英瞪著朱榑,說道:“孤相信七叔沒有謀逆之舉,孤也相信七叔的忠心,但七叔的所作所為已經等同於謀反了!”
“七叔覺得皇爺爺會容忍這種事情嗎?”
朱雄英站了起來,走到朱榑面前,小聲說道:“八叔朱梓是怎麼死的,七叔不會忘了吧!”
譚王朱梓到底是舉火自焚還是另有隱情一直都是懸案,而朱雄英說這些也無非是好好敲打這位七叔而已。
提到譚王朱梓,朱榑更害怕了,那可是他的親弟弟,既然朱梓能自焚,他朱榑也能“自焚”,至於是不是真正的自焚,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殿下,臣對朝廷,對父皇忠心耿耿,臣是做了不少錯事,但臣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造父皇的反啊!”
聽到此話,朱雄英眉頭一皺,頗為不爽的說道:“你是不敢造皇爺爺的反,但你敢造孤的反啊!”
“解縉到了你齊王府,聽到他是太孫派來的人,不問青紅皂白,把他打成了重傷,七叔,你是有多看不起孤這個太孫……”
“等到孤繼位,等到有一天皇爺爺不在了,七叔麾下這八百門客豈不是派上大用場了!”
此時的朱榑那是心驚膽戰,誠惶誠恐,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既然父皇讓殿下繼位,臣等藩王必當效忠,絕無二心,以盡臣子之任,臣叔之本!”
看到這位七叔說著違心話,朱雄英冷笑道:“是嗎?”
“孤怎麼記得你在王府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!”
“七叔說的是,皇爺爺都管不了你,那個太孫又算得了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