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我林羽向來說一不二,咋地?你還想我天天給你機會?以後周玉梅少一根毛髮,要了你的老狗命。”林羽很清楚那一拳,沒有兩個月,周大柄絕對下不了床。
周大柄滿臉恐懼,臉部扭曲成一片,痛苦之色蔓延全身。
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周玉梅見此,從周大柄手裡奪過銀行卡,瞬間抱起周寒雪,緊緊地護住她。
幸好周寒雪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,沒有什麼大礙,否則周玉梅會自責一輩子。
“要死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周大柄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,一會兒後,他看見黃少芬走出房間。
大病初癒,黃少芬的氣色好了不少,她早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只是她幫不上女兒,於是一直躺在床上默默流淚,無法走出來。
“少芬,救我,我們是夫妻啊。”周大柄伸出無力的手,眼神死死地看著黃少芬。
這個時候,周大柄終於想到了黃少芬的好,一日夫妻百日恩,平時的時候,哪怕他回來再晚,黃少芬都會不厭其煩地為他準備一碗熱飯。
以前就算他不幹農活,黃少芬最多抱怨幾句,不會說他什麼。
直到後來他染上賭癮,這個家徹底被他搞散了。
悔不該當初啊……一切還能重來嗎?
周大柄知道,給妻女造成的傷害是永久的,一切無法回到最初。
“救我……”周大柄痛苦地喊道。
“救你?哪兒痛啊?”黃少芬一臉漠然,走到周大柄身邊,語氣冰冷地問道。
周大柄心裡一喜,看來黃少芬對他還是有情分的,畢竟那麼多年夫妻,因此他指了指胸口說道:“這裡痛,骨頭估計斷了。”
“這裡是嗎?現在痛不痛?”
黃少芬抬起一腳,踩了上去周大柄剛才所指的地方。
“啊……”
周大柄痛上加痛,暈死了過去。
“什麼時候搬走?”林羽看著周玉梅說道。
“現在,我是一刻不想在這兒呆了。”周玉梅被嚇得不輕。
“玉梅,你和孩子搬走吧,不要回來了。”黃少芬看著周玉梅,無奈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