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他自己家的時候,果然發現二叔新打的地基打在了他家的院子裡。
地基旁邊,還停著一輛嶄新的藍色北京現代轎車,也就十萬塊錢。
村裡人都說二叔的兒子在外面發財了,都買轎車了,這可是村子裡的第一輛轎車。
傻蛋家與二叔家並不挨著,中間隔了一條寬一米半的巷道。
可二叔拆了老房子後,不僅把公共巷道給霸佔了,連傻蛋院子的圍牆也給拆掉,並且直接把地基打在了傻蛋院子中間。
看著被破壞得七零八落的老房子,傻蛋彷彿看見了爺爺坐在門檻上,手裡抓著芭蕉扇在納涼。
這裡滿滿的都是回憶!
還有父母給買的兔子糖,奶奶給織的毛衣!
現在隨著二叔的一陣挖掘機響,一切不復存在了。
侵佔巷道,林羽可以裝作看不見,推倒圍牆,林羽可以裝大方,可二叔都把地基直接打到他家院子中間,幾乎侵佔了他老房子一半的土地,林羽還能裝啥呢?
二叔似乎得寸進尺,觸碰到他底線了!
就在這會,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,身材精瘦,扛著一個鋤頭往這裡走過來。
“傻蛋,你來了也不說聲,村子裡的人都說你腦子變好了呢,現在看來是真的。”男子往林羽走過來,正是他二叔,林森。
“你希望是假的?”林羽冷聲問道。
“當然不是,你說的啥話,二叔當然希望你好啊。”林森看著傻蛋,表面上客客氣氣,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“是嗎?”林羽冷笑。
林羽的冷笑,讓林森覺得與他隔了一條銀河。
看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傻子了。
“快進來呀,你堂哥經常嚷嚷要與你一起喝酒呢。”林森說著就要借勢拉林羽的手臂,只是被林羽給躲開了。
堂哥回來也有一陣子了,要真心找林羽喝酒,早找了。
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,林羽的二嬸也走了出來,長著一雙勢利眼,比較嘴碎。
“傻蛋,你還記得嗎,你剛傻那會,我要拉著你在我家住,在我這吃飯,可你卻被柳水燕給拉走了。”張翠蘭走到了傻蛋的面前,那雙眼睛滿是不屑。
林羽眼神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。
一年前,他摔壞腦子後,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幕,二嬸拉著他進去她家,給他裝了一碗豬食,覺得傻蛋反正腦子傻了,吃啥不是吃?有豬食吃就不錯了。
就在傻蛋要吃豬食的時候,還好柳水燕和趙二虎及時趕到,把他接到他們家住。
“二嬸,二叔,我今天來,就是想和你們說一件事,你們這房子,怕是建不成了。”林羽臉色凝重地說道。
張翠蘭與林森的臉色,頓時變得凝固。
張翠蘭反應倒是極快,陪笑道:“傻蛋,咋建不成了呢?”
“你佔了巷道,我可以不與你計較,你扒了我圍牆,我裝作看不見,可沒想到你們他媽的得寸進尺,直接把地基倒在了我房子中間,怎麼?真當我死了?給你一米,你佔三米,給你三米,你要十米?”林羽徹底怒了。
猶如一座火山爆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