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鈺,青山翠可還有?”
“有得。”張懷鈺輕聲答道。
“去取些來。”張懷鈺輕嗯了一聲,轉身便向屋內走去,寧泉中瞧著遠去的身影,不由得一嘆:“世子,不瞞您說,這世子妃當真有點王妃的影子。”
“聽說這世子妃是張將軍之女?”
袁北庭不置可否,一笑,寧泉中接著說道:“可惜了,張將軍當年也是能馬上定乾坤的大人物,當年北境三虎,如今倒只剩下齊將軍和王爺了。”
“寧叔,我這次來便就是想替懷鈺查查當年青峽關一事,不知道寧叔可知道一二?”
寧泉中搖了搖頭,說道:“那時我早已不在北境軍中,對於此事也只是聽人說起,再無其他,不過我聽說當年王爺孤身提刀入皇都,好像就是為了此事,其他的,我就無從知曉了。”
此時張懷鈺已將青山翠拿了來,袁北庭也就不再問青峽關一事了,一是看樣子寧泉中對此事也是無從瞭解,再問也是無用,二是如今張懷鈺雖對此事已然釋懷,可到底是傷心事,少提也是好的。
放下酒的張懷鈺轉身就要走,卻被袁北庭一把抓住纖纖玉手,柔聲道:“去哪裡?”
張懷鈺則是回道:“你們在這裡談事,我留下作甚?”
袁北庭一笑:“作為北境的世子妃,有什麼聽不得的,說起來,這對於整個北境,你可要比我瞭解的多,我們二人陪寧叔喝幾杯,可好?”
袁北庭如此一說,張懷鈺也不再推脫,倒是寧泉中有些惶恐,自己一個下人,怎敢要世子妃作陪,起身便要給張懷鈺行禮,卻被張懷鈺一手壓住。
“寧叔,無需多禮,我可沒那麼講究,這是我青山居的酒,寧叔您快嚐嚐。”說著,張懷鈺便要給寧泉中斟酒,寧泉中哪裡受過這等架勢,準備再次起身,卻最終還是被世子殿下一個眼神摁了下去。
寧泉中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老奴真是今日有幸,竟能喝到世子妃親手斟得酒。”
袁北庭一笑,說道:“寧叔,都是自家人,咱們不說兩家話,我這次入江湖也並未做個什麼身份掩護,想來這一路盯著我的無論是廟堂還是江湖中人都是不少,你這般光明正大的擺出北境舊部的姿態,接下來註定會被三州甚至朝廷許多人下黑手,我會叮囑齊臨安幫您盯著點兒,實在不行,本世子提劍親自來,萬可能讓我北境舊將遭受蒙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