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是傳給長子袁蕭瑟,這對於整座江湖和朝堂的壓力不會比袁衝小,這位少年將軍手段如何不知道,但在這領軍打仗上,卻是不輸袁衝,但若是傳給那個紈絝世子袁北庭,便是最好不過,敗家產的公子哥,怎麼來說都算不得可怕。
可這袁北庭真是那紈絝草包?至少在他們眼中,是的。
寧泉中只覺得大快人心,痛飲一杯青山翠,抹嘴笑道:“如此一來,北境誰敢不服?”
袁北庭一飲杯中酒,自嘲道:“不過我這紈絝世子在北境軍中卻是毫無軍威可言,除了北字營,不過是空有個世子之名罷了。”
寧泉中卻是不以為然:“世子殿下武藝超群,只不過是他們還未曾見識罷了,北境軍向來強者為尊,以世子殿下的手段,自然是那頂天的存在。”
袁北庭一笑,卻也是不再說什麼,寧泉中手中酒一飲而盡,肅穆說道:“殿下,只要寧泉中在世一天,寧家就任由北境驅使!”
袁北庭不知如何勸解,本來寧泉中已經退隱,自己前來叨擾,已是對其巨大的麻煩,卻不想還需寧家如此,當真是心懷愧疚。
無言,二人喝光了一壺酒,寧泉中畢恭畢敬伏地再跪,這才起身離開。
......
賀州水師樓船
只見一身著黑袍,手持長劍之人立於船頭,望著一望無際的臨江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世子殿下,有來信,說袁北庭此時正在岱嶼島寧泉中府上。”黑袍少年身後,一身穿賀州水師制式軍服之人說道。
黑袍少年聽後不為所動,反而說道:“董統領,聽聞董遊在岱嶼上遭人打了一頓?”
身後那人,臉色頗為尷尬,卻還是答道:“是的,世子。”
黑袍少年冷哼一聲:“廢物東西,簡直是丟我賀州世家的臉,整日遊手好閒,欺男霸女,遭此一劫實屬活該!”
董昌聽著,腦門直冒汗,卻是不敢反駁一句,這世子殿下樑安,向來治軍嚴明,才能替父親賀州王統領賀州水師,世間稱得上少年英才的,這梁安也應有一份。
“世子,聽說這月家已經成了北境的兵衣大閣,我們是否還要前去望劍山莊?”
梁安聽後,面無表情,只是自顧自的喃喃道:“袁北庭,你究竟是真紈絝還是如那雪中白狐,藏得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