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嘮叨去吧,本世子平常最不喜這繁文縟節,今日是除夕,這家中還得迎客設宴,讓我留在府裡怕是壓得本世子喘不過氣來。”少年沒好氣地說道。
那人聽後,也不再說什麼。
“老蘇,這酒什麼味兒啊,苦澀至極,真是難喝!”
“嘿嘿,世子,我剛買的馬尿。”
少年自是不信,卻還是忍不住罵道,兩人邊走邊笑,插科打諢,雖是主僕之身份,可卻更似好友之情誼。
走著走著,兩人來到一家酒樓外。
酒樓不過三層,門簷上掛著兩隻描著青山水墨畫的燈籠,很是平常。
不過,在這家家閉門謝客,只有北風呼嘯的街上,此時這酒樓倒顯得有些突兀了。
兩人抬頭一看,門上的匾額赫然寫著三個大字:青山居。
“這小小的酒樓敢公然違抗王府的詔令,如此時期,如此行事,這背後怕是......”那玉冠少年看著眼前情形,不禁多了一絲猜想。
這三層的酒樓在北境城內算不得什麼大酒樓,可在這種時期,就連都城第一酒樓廣行樓巳時之後都不得開張迎客,眼前這青山居卻敢如此囂張行事?
“我曾經無意中聽見大將軍提過一道這青山居,想來它如今敢這般如此,恐與大將軍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我爹?也是,不然在這北境都城,有誰敢這般明目張膽?走,進去看看。”說罷,兩人便走進了這青山居。
一進正堂,細看樓內,為八角之型,中有亭山流水,足有兩層之高,右手邊便是酒架之處,上百壇的美酒皆陳列於此,樑柱也皆有字畫刻上,與其他酒樓相比倒還能落得個雅字。
再環眼望去,與其他酒樓不同的是,青山居內皆是以玉為器,玉筷,玉盞、玉壺等等,較之之前的門面,這樓裡,倒顯得有些過份奢靡。
“二位客官,需要些什麼?”店內小二見有客前來,趕忙過來問道。
“把你們最好的酒拿上來。”老蘇說道
“好嘞!”說著,那小二便回身從酒架之上的一玉匣內拿出一壺酒來。
細看玉匣,通體溫潤,竟是上好的羊脂玉!而用來裝酒的酒壺瓶身質地白而細膩,不含一絲雜質,更是頂頂好的和田玉!
二人瞧著這番陣勢,不禁有些震驚,光著瓶身怕是都價值百兩有餘,那裡面的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