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大哥說的是,女兒剛剛還到北庭房間看了去,都說小世子在睡覺呢。”一女子隨聲附和道。
世人都知北境王袁衝兒女雙全且都是人中龍鳳。
長子袁蕭瑟,從小習武,自幼隨父親袁衝行軍打仗,一身黑甲穿梭於戰場之上,英勇無比,武藝更是豔絕三軍。
不過袁蕭瑟雖是武將,卻也不是草莽之人,幼時在母親的教導下飽讀詩書,文采斐然,謀略過人,打仗多年被人稱為“馬上書生”。
長女袁雪顏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其中棋藝更是冠絕於世,相貌甚佳,氣質若蘭,有著“北境第一才女”之稱。
而次子袁北庭,幼年便被送上梅山,跟隨梅山居士修習,近不久才下山回府。
不過此人雖看起來相貌堂堂,身姿卓越,但卻因從小缺乏管教,生性言語不像個世家子弟,倒像是街上紈絝,與這龍鳳倒是有點不沾邊兒了。
“你們啊,就知道護著他,那小子從小在梅山修習,梅山那苦寒之地可比我這北境城冷得多,他如若這點便感染了風寒,那時只怕早就死在梅山上了。”袁衝無奈笑道。
“呸呸呸,大過年的,夫君怎說得如此不吉利的話,庭兒自幼散漫慣了,這種場合不想來也是正常的,就隨他去吧。”
“嘿嘿,母親,還是您懂我,”話音未落,只見門前一人朝著宴廳走來,一身銀狐雪襖,正是袁北庭。
“庭兒,你來了,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多謝母親牽掛,身體已無大礙。我如若不來,有人怕是又要嘮叨了,為了我的耳朵,來這一趟還是值得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小子知道來就好,不然我非得揍你一頓不可。”
對於自己這便宜老爹,袁北庭是理都懶得理,也不待袁衝說完,他便徑直走到了袁蕭瑟和袁雪顏身旁,坐了下來。
“北庭,又出去了吧?你還真是閒不住性子,我和大哥還想著幫你打打謊,沒想到你自己竟然來了。”袁雪顏微笑著看向袁北庭說道。
“嘿嘿,多謝大哥、二姐。你還真別說,這梁王駕崩,全國舉靈,我和老蘇出去一趟,街上除了飄著鵝毛大雪,便只有三三兩兩的幾人,當真有些無趣。”
“不奇怪,如今特殊時期,聖旨已下,誰敢違抗?就連爹爹都只是家中設宴,不想伸張呢。”面對小弟的抱怨,袁雪顏輕聲說道。
袁北庭聽完便不再說話,是啊,天大地大,皇帝最大,違抗聖旨的事,尋常人家誰又敢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