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袁北庭又是調轉心思,看著眼前這丫頭,笑問道:“你莫不是看上了本世子?”
寧婉兒卻是直接點了點頭,隨後又搖了搖頭,袁北庭不知是何意。
“我原本對你這小世子殿下是有些想法,只不過瞧見你與懷鈺姐姐情比金堅也就沒了那些心思,我雲兮居的掌櫃,必不可能給他人做小!即使是北境的世子殿下!”
袁北庭聽後,算是長舒一口氣,也得虧這小丫頭沒了這想法,不然他還真要頭疼上一陣,等等!雲兮居?
“雲兮居是你的?”袁北庭驚呼,這等大酒樓,即使是遠在北境的他都已聽說過,崛起得何其迅速,發展到如今,若不是皇城的地界壓上青州一頭,這雲兮居隱隱約約都快有了大梁第一酒樓的勢頭。
寧婉兒瞧著袁北庭驚訝的模樣,嫣然一笑:“自然是我的,你若想去,報我名字,不收你錢哦。”
“嘿嘿,本世子估摸著那天定要去你那雲兮居鬧上一鬧,讓你這丫頭出出血。”
“嘿嘿,恭候世子殿下大駕光臨。”
待袁北庭走後,寧泉中走進小院兒,舉辦完茶祭之後,他回來剛好碰到張懷鈺一群人在府門前逗著那兩隻小冉奇,一問,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他自然知曉這冉奇對寧婉兒何其重要,趕忙進府想看看小女如何,卻不想碰到袁北庭將將從小院出去,問過世子殿下,知道寧婉兒無事,才算放下心來。
“婉兒,如何?”
“爹爹,無事了,您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無事就好。”
寧泉中笑道:“怎麼樣,爹沒說錯吧,這大將軍與王妃教出來的兒子,差不到哪去,玉樹臨風不說,這武藝也是一頂一的強,聽說你們在茶樓打了董昌的兒子?打得好!不打不長記性,我正好想拿錢砸出個道理給這幫傢伙看看,是女子的枕頭風厲害,還是真金白銀能讓鬼推磨。”
寧婉兒嗯了一聲,轉頭道:“爹,我要把雲兮居做成大梁第一酒樓。”
寧泉中坐在鞦韆一側,慈祥道:“好,不愧為我王家兒女,咱要做就要做那第一!”
“那你與世子殿下......”
“爹,我寧婉兒絕不可能給他人做小,即便是世子殿下,袁哥哥剛剛也說了,世子妃只能是懷鈺姐姐,他對我也無其他想法,女兒趁著用情不深,斷了這念頭也不算難。”
寧泉中聽後,沉默片刻,笑說道:“無礙,上趕著的買賣咱不做,咱婉兒以後定也能找個如世子殿下那般的人物。”
可隨後,寧泉中卻是臉色一變:“你剛剛叫世子殿下什麼?”
寧婉兒不明所以,卻還是答道:“袁哥哥啊。”
寧泉中一拍腦門,笑說道:“傻婉兒,咱比世子殿下大。”
寧婉兒一愣,遠在府門外的袁北庭只聽見院內傳出一聲:“袁北庭,叫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