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剛剛那一記般若掌,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,這和尚實力果然不凡!
袁北庭看著臺上交手的二人,陷入了沉思。
他知道這無憂的實力超凡,比自己甚至謝玄同都要強上幾分,可他沒想到這梁安竟也不弱。
自己之前在酒攤讓齊羨安斬了那賀州軍幾人,再加上這青峽關張懷鈺爹孃一事,自己與賀州終是要有所交集。
到時候,與這梁安恐也難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加上自己在這賀州地界,若真起了衝突,倒還真是有些棘手。
“來,月蘭丫頭,給老夫捏捏肩。”突然,徐玄參的聲音在他耳邊乍起,袁北庭頓時眼睛一亮。
對啊,我怎麼忘了身邊還有這劍仙呢,這一路吃我的,用我的,睡我的,到時候如若真遇到什麼難題,想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。
算是解決了心中之事的袁北庭再次看向臺上的二人。
只見那梁安此時不知在吟唱著什麼,手上法訣掐動,那劍就似有了靈性一般,朝著無憂襲去,而梁安也不閒著,縱身一躍,一拳轟去。
無憂見這一劍一人,眼中光芒大盛,隨後將頸上的白玉念珠朝著空中一扔,那念珠也似有了靈性一般,朝著長劍纏鬥而去。
梁安沒想到無憂竟也有這一手,他原本想趁著一人一劍,打他個措手不及,如今看來只怕是要落空了。
無礙,那便試試你的身手,看看究竟誰能更勝一籌!
梁安自幼在賀州軍中長大,十餘歲便可上陣殺敵,一身武藝都是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,出手更是狠辣無比。
相對於無憂這至剛至陽的佛家拳法,這梁安的拳法就更顯陰損,招招直奔人要害。
梁安一拳朝著無憂的胸口轟去,無憂反身雙手一引,梁安被這力道打了個立身未穩,緊接著,無憂一掌拍向梁安,梁安臉色一變,大喝一聲:“歸!”
原本還在空中與那念珠纏鬥的古黑長劍,徑直朝著無憂刺來,無奈之下,無憂只得轉身一掌朝那長劍拍去。
卻不料,此時梁安趁機回身一個鞭腿,將無憂踢飛了出去。
藏劍閣之上,月槿衡看著臺上招式頻出地二人,苦笑道:“想來,這小年姐弟倆輸得不冤,這二人實力遠勝他們,欸,這江湖還真的代有人才出啊。”
一旁的月山見狀也不禁感嘆道:“是啊,這以後,就是這群小娃娃們的天下咯。”
被踢飛的無憂一個跟斗,穩住了身形,扔出的念珠此時也回到了頸上。
“施主,好手段。”
“哼,是嗎?你再試試這招能否接得住?”
說罷,梁安體內的真氣瘋狂湧動,手中的長劍也是鋒芒大盛,“長橫九天!”梁安暴喝一聲,手中長劍揮出,一道劍氣如那狂海浪潮,朝著無憂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