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形的梁安嘴角一陣抽動,心裡已是頗為震驚。
沒想到這老傢伙真是一名逍遙境的強者,不過,哼,袁北庭,就許你有逍遙境強者相助?
看著那老者破虛空而走,梁安自然是瞧出他的意圖,隨即便大手一揮,只見此前袁北庭瞧不出境界的那名黑袍之人同樣是破開虛空,不知奔何處而去。
袁北庭看在眼裡,眼角一沉,不出他所料,那名黑袍高手果真是逍遙境強者,這一刻,他只能期望徐玄參能夠迅速解決了那名符師,否則,莫說身後的北字營,就連在場的謝玄同和無憂也堅持不了多久。
“北庭,怎麼辦?”張懷鈺有些焦急的問道,聽著身後不斷傳來的哀嚎聲,她便知道此時的北字營必定在鏖戰之中,若是局勢再不改變,只怕那一百北字營皆要戰死其中!
同樣,那般慘烈的哀嚎也傳入了袁北庭耳中,此時的他只能死盯著眼前的梁安,不讓他有可乘之機,而梁安之所以此刻不出手,袁北庭估計,其也是想先以法陣之力將他們一眾都消耗的差不多了,再做致命一擊,這樣一來也可避免法陣對他們自身的消耗。
“齊將軍,可還能堅持?”袁北庭咬著牙關,傳音問道,此時的他已是怒火中燒,奈何有法陣在前,卻是不敢出手。
“回殿下,北字營,死戰到底!”齊羨安回聲道,語氣中滿是殺意,同樣,下一刻,“北境北字營,死戰到底!”怒喊聲於袁北庭身後傳來,響徹雲霄。
梁安聽見,下沉的嘴角難掩震驚之色,這般的高昂戰意,歷盡沙場的他如今卻是在這支僅一百人的營伍瞧見了,這便是,北境鐵騎嗎?
此時袁北庭已是於無盡戰意湧上心頭,體內的真氣也是瘋狂湧動,伴隨著一聲哀嚎,之前光芒大耀的陣法瞬間便弱了下去,就連陣法上的靈力也是逐漸散去,袁北庭知道,應是老前輩出手了。
“月蘭,護好小姐!”袁北庭一聲高喝,手持桃花柳,下一刻便直奔那梁安而去,如今法陣已破,沒了後顧之憂,他哪裡還能忍,憑藉著踏雪尋梅,快到極致的身法,那些個武道高手還好,剩下的僅是身手不錯的人便只能瞧見一道虛影朝著他們而來。
同樣的,法陣散去,謝玄同和無憂也是向前殺去,一人手持法劍,一人揮動白玉念珠,之前若不是為了護著其他人,他們二人早就出手了,此刻倒正是將心中鬱悶發洩的好時機。
正如此前所說,梁安一眾雖是高手雲集,僅入微境強者便有四名,可袁北庭這一行人又豈是普通高手?若要是說起來,這向著一眾襲去的三人中,縱使已是入微境巔峰的袁北庭,比起謝玄同和無憂這樣已是大半隻腳踏入逍遙和四禪的高手來說,還要稍稍弱上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