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領兵,不做官,只練刀,殺匈奴。上陽城,韓一刀,一個令匈奴聞風喪膽的名字!
世人猶見破千甲,不聞當年血海仇!韓北觀,終成世間刀仙名!
“難怪你有能有此把握,倒還真是小瞧了你。”清寧看著袁衝那淡然的模樣,不禁笑著說道。
“可你將刀仙帶入皇都,王陽想必也是有所耳聞,你就不怕他說你意圖謀反?”
“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他那心思縝密之人,與其想盡辦法給我安個莫須有的罪名,倒不如看我和宋喬生相爭來得痛快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你若硬闖欽天監,宋喬生必將阻攔,你是想讓韓北觀將他一刀斬了去還是......”
“宋喬生不能死,至少現在不能,否則這整個朝堂都得跟他姓了去,我若真斬了宋喬生,倒真成了謀反之人,想來這王陽可不會放過我。”
清寧聽後,沉思了片刻,袁衝說得不無道理,自古帝王家都是相互制衡才能走得長遠,若真是一家獨大,則必將分崩離析。
“韓生玉多年未出過欽天監了,如今實力如何尚未可知,曾經他就入得半步逍遙,就算你能進欽天監,你有把握對付他?”
袁衝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:“咱可沒說咱只帶了韓北觀一人。”
說著,三道黑影徑直出現在了禪房之內,對著袁衝齊聲說道:“參見王爺。”
清寧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眾人,心裡一驚,莫非他與袁衝交談這般久,他們三人都在這屋內?
“這三位是?”
袁衝看著清寧那疑惑的模樣,分別解釋道:“這第一位,號稱萬毒皆可破的唐門,唐歡,第二位,則是號稱入微之下皆無敵的楊鎮山。”
隨後,袁衝指著最後一位女子,說道:“這第三位便是槍仙趙師秀的徒弟,楚柔煙。”
清寧聽後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笑道:“怪不得你能有如此底氣,這三位若是在江湖,哪位不是響噹噹人物,如今倒是入了你北境王府,你可真是好手段。”
袁衝聽後一陣苦笑:“如若不這樣,我倒還真沒把握能進得了那欽天監的門。”
“可你將這等高手悉數帶出,北境城內可就只剩下了你夫人一人,你就不怕陳昭輔乘機起兵?”
“只要我還在,他就不敢!況且,我還不是押有一寶不是?”
“你是說......你家小兒?”
袁衝聽後,哈哈大笑:“知我者,老禿驢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