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先帝與袁衝是上過戰場的生死兄弟,對袁衝是無比的信任,在封袁衝為北境王時也不曾用過什麼手段來制衡。”
“如今袁北庭大婚,我們何不趁此機會,以官位為賀禮,詔他入朝為官,藉此以袁北庭為質子來威懾袁衝。”
“可是,以袁衝縱橫官場多年,不可能這點都想不到,如若他不肯放人呢?”
“這不更加符合娘娘心意?如若他敢不從,就是公然抗旨,抗旨可是死罪!”
“呵呵呵,宰相大人棋藝還是如此高超,是本宮輸了”,上官月看著棋盤上的棋子笑說道。
“臣,不敢”
......
宰相府
“義父,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”只見此人身著黑色雲綢錦緞,頭戴黑金束冠,腰間別著兩柄血色彎刃,露出的眼眸顯出一股兇狠之色。
“穆兒,你久居皇城,也是時候出去闖蕩闖蕩了,那就交給你了,順便給我查查這袁北庭是否真如傳聞所說那樣。”
“孩兒一定辦到!”
......
北境王府
“夫君,剛剛懷鈺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應該不會有錯,懷鈺說前幾日她就收到過來自宮裡的青瑤傳信,剛剛,青瑤又傳來信,我確認過,確實是宮裡那位的親筆書信”,袁衝看著桌上的紙條說道。
“庭兒剛回王府不久,不日還要成親,這陛下為何突然要庭兒入朝為官?”北境王妃不解的問道
“這新帝剛登基不久,太后上官月代為執政,如今朝中大權全在太后和王陽手中,想必這是他們的手段”
“這定是王陽的奸計。當年先帝封你為北境王時,王陽就曾上書,留瑟兒在朝中,欲作為質子。當時先帝念你軍功赫赫,又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不曾理會,如今先帝已逝,這王陽還是不肯放過你”,北境王妃憤憤地說道。
“如今瑟兒軍中威名正盛,那臭小子成親後,便不可參軍積攢軍功,沒有軍功就鎮不住這北境大軍,做不得這北境王!”
“怕是王陽猜想到了這一點,知道我會傳位於瑟兒,待瑟兒繼承爵位後,便想用北庭來威脅瑟兒,由此來控制北境,鞏固他們的權力,”袁衝分析道
“我深知這廟堂險惡,瑟兒行事穩重,即使在這官場之中也有把握應對,甚至超過我。”
“至於北庭那臭小子,從梅山回來後我便知道他志不在此,我也希望他能遠離這險惡之地,帶著懷鈺做個逍遙世子便罷了,如今看來怕這王陽是不能讓我如願了”袁衝惋嘆道。
“那怎麼辦,這皇都險惡,庭兒如果真去了怕是會有危險”
“夫人慌了嗎?想當年夫人隨我行軍打仗的時候可是毫無畏懼啊,你百里蘇荷的名字那是令人聞風喪膽”袁衝看著自己夫人有些著急的表情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