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最後老梁王只能派出欽天監的幾位欲將袁衝攔與宮門之外,算是給群臣一個交代,卻不想,那袁衝當真大膽,竟將派去的欽天監除了宋喬生外皆數斬了去。
頓時群臣激盪,紛紛上書,說要治袁衝的死罪,可最後,老梁王僅僅不過是罷了他大將軍的職位。
而事後,不過幾年,袁衝帶兵平了場北境不過百人大小的匪患,老梁王聽說後,竟是直接下詔,再次任袁衝為大將軍!
不過,老梁王卻不想,對袁衝此等包庇,正使得袁衝成了朝中不少人的眼中刺,肉中釘,多少藩王對此也是頗有微詞,除了那與袁衝關係不錯的幽州王梁鎮。
而青州那一眾江南學子,更是將袁衝罵了個遍,什麼大逆不道,擁兵自重之類的話語是層出不窮,更有甚者將此等之事編成了歌謠,在青州傳唱。
所以,袁北庭在出了北境城之後,便知道,自己這個逍遙世子是萬萬也做不得了。
如若袁衝身死,那麼北境當即就會被群起而攻之,屆時,如若自己手中無人,實屬難護,他在北境城能那般逍遙自在,就是有北境做底氣,如今,他也要做北境的底氣!
“世子當真想聽?”諸葛明見袁北庭問起,就似那遇到知己一般,隱約有些興奮之色。
“自然想聽。”
接著,諸葛明便講起了對這天下局勢的看法,眼中滿是星光璀璨。
從那六州一境一皇都這天下之分講起,自北而下,自東而西,從朝中王陽,上官月一黨,再到賀州梁牧,兗州梁楓一私,最後說到這北境。
其中穿插著儒道兩家之理,王先生的格物致知與朱先生的朱門理學,之間交相輝映,可謂是將袁北庭講了個直髮愣。
他雖自幼也讀了不少名書典籍,可面對這諸葛明,就似那學堂中學子對那夫子一般,高下立判。
直到後半夜,諸葛明終是說完了心中所想,隨即喝了一大口酒,甚是痛快,他心中有抱負,可這麼多年,不僅無施展之地,更是無人傾聽,今日袁北庭二人倒是給了他直抒胸臆的機會,
而袁北庭此時則是正在思考著諸葛明所說,關於北境,他與諸葛明想法算是頗為一致:不可有反之心但可有反之能。
“你可願入我摘心閣,做我摘心閣幕僚?”沉思了片刻,袁北庭有些鄭重地說道。
面對諸葛明此等縱橫之才,袁北庭心裡也沒底,畢竟,別人眼中是那群臣林立的皇宮,而自己這小小的摘心閣,屬實是難與之睥睨。
而諸葛明聽後,口中的酒直接就嗆住,眼中有些欣喜的看向袁北庭。
我這是釣了個大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