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北庭見張懷鈺熟睡的樣子,笑了笑。
這小冰塊兒睡覺的時候倒像個小娃娃似的。
袁北庭想悄悄抽回被張懷鈺壓著的手臂,卻不料剛動彈,就驚醒了她,張懷鈺緩緩抬起頭,兩人逐漸四目相對。
“你醒了?”張懷鈺看見與自己對視的袁北庭,有些不敢相信,直到片刻後才確定,心中霎時湧現一股酸楚,聲音也不由得打顫。
“嗯,醒了”袁北庭強忍著疼痛,努力擠出來一抹微笑,哪知下一刻,張懷鈺就朝自己撲了過來,抱著他瞬間就哭了出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~”
袁北庭看著哭地梨花帶雨的張懷鈺,拍了拍其背說道:“哭什麼,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,”說著還擦了擦張懷鈺眼角的淚水,“別哭了,你可是青山居的大當家,再哭我以後都不好叫你小冰塊兒了。”
袁北庭嘴上安慰著,心裡卻是:姑奶奶,我沒死也要被你壓死了。
不過雖是這樣想,但看著張懷鈺佈滿血絲的眼睛,他知道,這兩天她肯定日夜不休地守著自己。
這小冰塊兒跟最初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“來,我扶你起來。”
在張懷鈺的攙扶下,袁北庭緩緩站了起來,看著張懷鈺小心翼翼地樣子,袁北庭心裡不由得一疼。
“好了,之前看你都睡著了,想必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,來,你躺下休息會兒。”
“不用,我陪你出去走走吧”
“我自己能行,不信你看。”說著,袁北庭還揮起胳膊朝空中打了幾拳。
見張懷鈺還在遲疑,袁北庭不由分說地直接將她抱上了床,張懷鈺原本還有些慘白地臉瞬間羞得紅了起來。
“不許動嘍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看看。”
張懷鈺乖巧得嗯了一聲,伴隨著疲憊緩緩睡去。
在看著張懷鈺睡著後,袁北庭便出了門,他雖剛醒了,可還有好多事需要搞明白,耽誤不得。
剛到中庭,袁北庭便碰見月蘭端著一碗粥走來。
“世子殿下,您醒了?”月蘭見是袁北庭,心裡一喜。
“嗯,小姐剛睡著,讓她好好休息會兒。”
月蘭看了看裡屋說道:“既然這樣,不如世子殿下把這碗粥喝了吧,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袁北庭聽月蘭這樣一說,還真感覺到有一點餓,端起粥就喝了起來。
剛入口,袁北庭眼前一亮。
這粥雖是普通的白粥,可這口感卻是不輸那些美味佳餚。
大快朵頤之後,袁北庭察覺到了不對勁,隨後皺起了眉。
“月蘭,這粥......”
袁北庭發現這粥中竟然含有一絲真氣,喝下去後能感覺到體內真氣在慢慢復甦,這絲真氣不屬於月蘭和羨安,也不是那位前輩,到底是誰呢?
“世子殿下可也察覺出來了?”
“你知道?”袁北庭朝月蘭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