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袁北庭提醒,才算是反應了過來。
“懷鈺姐姐,你怎麼了?”寧婉兒哪裡知道她走後,這小院兒裡是如此春意盎然,瞧見張懷鈺如此這般,不解的問道。
回過神來,張懷鈺迅速調整好姿態,笑著回聲道:“無事,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,待我換身衣裳。”
寧婉兒哦了一聲,待張懷鈺回房間後,卻是一臉壞笑的看著袁北庭:“袁哥哥,你剛剛沒對懷鈺姐姐做什麼吧?”
袁北庭瞧著寧婉兒如此表情,顯然是猜到了什麼,可他到底是不能承認,張懷鈺臉皮薄,這等事,當真是不好與他人明說,便只能隨意編了個理由。
“剛剛你懷鈺姐姐練劍練得久了些,我幫她放鬆放鬆。”
回想起張懷鈺剛剛那顯露春水的模樣,袁北庭心裡便是暗笑。
“哦?放鬆放鬆?放鬆的你衣裳都破了?”寧婉兒顯然是不信,說著,便朝著袁北庭衣裳上破爛見腹的地方戳去,嚇得袁北庭一激靈,連忙捂住。
奶奶的,只記得叫那小妮子換衣裳,倒是把自己這副破爛模樣忘了。
見被眼前這小丫頭戳穿,袁北庭嘿嘿一笑,一溜煙地就跑回了房間,換了身青藍長袍才出來。
正巧此時張懷鈺也是換了身流繡白裙,亦如往常那般清冷出塵,只是看向袁北庭不過一眼,便扭頭不再看了,顯然是還沒能從剛剛那般離譜的場景中走出來。
而寧婉兒見到如此出挑的張懷鈺後,不禁一陣驚呼,上去便挽著張懷鈺的手,嘰嘰喳喳的說著,儼然一副親姐妹的模樣。
說來也奇怪,原本張懷鈺這副清冷模樣,應是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,可不知為何,這一路走來,無論是月小年,還是小漁村的那幫孩子,再到如今的寧婉兒,都是對她喜愛的緊。
不過袁北庭一笑,便不再去想,惹人愛總比惹人恨要強上許多。
走出了院兒門,向著山下走去,順道叫上了謝玄同、無憂等人,就連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地老劍仙也是一同跟上,脫了重甲穿上便服的齊羨安和月蘭走在前面領著道。
一路上,寧婉兒說個不停,時而介紹著集市如何如何,時而又說起剛剛蹴鞠時是如何一腳定乾坤,總之就是停不下來,袁北庭也不嫌聒噪,走在最後,看著眼前眾人,再望向碧玉平川的臨江湖,不禁感嘆。
仙人,也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