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開始見到謝玄同之時,他就看出來這小道士的修為不在袁北庭之下,甚至還要強上幾分,要是他知道袁北庭被謝玄同揍過百八十回,定要說上一句活該。
一旁的謝玄同沒有說話,只是笑著看向袁北庭,抖了抖身後的法劍,彷彿揍袁北庭不過是順手的事兒似的。
袁北庭看後嘴角一陣抽動,這謝玄同的實力他自小就是領教過的,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,可那日戰巴蛇時就能看出,這小道士的實力恐怕依舊在自己之上。
他孃的,忘記有這茬兒了。
看著袁北庭又被嗆聲的樣子,張懷鈺便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小世子往日裡而可謂是無法無天,可自從出了這北境城,這一路上可就沒舒坦過,不是遭人追殺,就是要遭受徐玄參的戲弄,自老蘇走後,他更是無處找人發牢騷,鬱悶地很。
“快看,是梁公子。”
“想不到梁公子真的來了。”
昨日,袁北庭一眾來到望劍山莊時已是傍晚,這莊內地客棧酒肆都已住滿,有的甚至在莊外紮營,只為了能見一見這一盛事。
他們尋了一圈,只有這悅來客棧還有空房,想來是因為這客棧消費不菲,尋常劍客都是無以承受,不過這點小錢對於北境的小世子來說自然是微不足道。
在他們昨日入住之時便已聽說,這梁公子就住在這悅來客棧,想不到這吃頓早膳的功夫,就見到了這位賀州的世子。
袁北庭一眾順著呼聲看去,只見從二樓之際走下一隊人馬,足足有二十餘人,都是身披翎光甲,手持長槍,看樣子是賀州軍。
隊中一人身著墨色長袍,一看就價值不菲,面容算得上俊俏,只是眼中時不時閃過一股狠辣之色,手中持著一柄古黑長劍,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可輕易接近的氣息。
“這就是那梁安?排場還真不小。”月蘭見狀,嘟囔著嘴說道。
卻不想,這小小的一句,被那梁安聽了去,一個狠眼看了過來,月蘭倒也不懼,直接瞪了回去。
袁北庭和張懷鈺在一旁看在眼裡,卻沒有制止,如若那梁安只是因為旁人這小小的一句話便要發作,那也只能說明這賀州世子是個夯貨。
隨行的賀州軍見勢,就要朝著袁北庭之處而來,卻被梁安一把制止。
“我們走,切莫誤了大事。”
看著一行人走出客棧,月蘭不禁朝著梁安的背影做起了鬼臉,惹得袁北庭無奈道:“你就不怕那賀州世子發作,找你麻煩?”
“我才不怕呢,這不是有齊將軍護著我嘛,對嗎?齊將軍?”月蘭戲聲道。
使得一旁的齊羨安聽後有些羞紅了臉,卻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再說了,他一個小小的賀州世子,怎麼比得過您這北境世子呢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