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這都好幾日了,我們何時動手?”白風向正在鑽研棋譜的王穆問道。
這都過去好幾天了,公子似乎一點行動的想法也沒有。
王穆聽狀,沒有回答,放下了手中的書,看向窗外。
淅淅瀝瀝的小雨滴答在青石板上,雲霧籠罩了整個上藝學宮,透過窗,能隱約看見不遠處的望北閣。
在選業大會後,王穆原以為進入望北閣就有機會殺了袁雪顏。
可沒想到,袁雪顏雖然只收了他一個弟子,但江秋白卻每日都會去望北閣跟他一同學藝,這讓王穆一陣頭疼,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
“你如此著急,你能打過江秋白?”王穆回頭看著白風問道。
白風聽完,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那可是江秋白,年輕一代的魁首!
“不急,再等等看吧,走,先去望北閣。”王穆說著,捲起了手上的棋譜,起身便走。
這些天待在這上藝學宮學棋,讓他不禁回想起少時在皇家書院研習的光景。
那時候的他除了要在書院謹聽夫子的教誨,每日還要到欽天監在師傅的監督下練功,鮮少有空閒,於是每日夜裡與義父王陽的棋局,成了他鮮有的消遣。
如今每日在望北閣與他人對弈,與那時,竟頗有些相似。
袁雪顏,只可惜你生在袁家,不然我們可能會成為很好的朋友。
小雨沖刷著大地,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芬芳,兩人行走在去往望北閣的路上。
“欸~聽說了嗎?江夫子要閉關了。”
“什麼?又閉關?他不是兩年前才到入微巔峰嘛,難道如今就要突破至逍遙了?”
“這也太快了吧,江夫子不愧是大梁年輕一輩中的魁首!”
“是啊,莫說逍遙境,就是入微都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境界啊。”
“公子,江秋白要閉關了,今天恐怕是個機會。”白風看著從他們身旁議論而過的學子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今天吧。”王穆說著,眼裡閃過一絲狠色,但也帶有一絲惋惜。
袁雪顏,抱歉了,今天你必須死!
望北閣
“夫子,學生王穆拜見夫子。”
“來了?那就請坐吧。”
王穆瞥了一眼旁邊空著的圈椅,平日裡,這都是江秋白的位置。
“敢問夫子,不知江夫子今日為何沒來?”
袁雪顏看著眼前的空位,輕笑著說:“師兄今日閉關了,難道沒有江師兄在,你還有些不習慣不成?”
“夫子說笑了,只是之前每日都是與江夫子對弈,如今他不在,學生不知......”
“無礙,既然師兄不在,今日你就與我對弈吧。”
“能與夫子親自對弈,乃是學生之幸。”
說著王穆便坐下,開始了二人的博弈。